“师尊,这是有弟子在比试炼丹?”
延容仙子好奇盯着下方。
“还不是那可恶的赵老怪,一天到晚闲得没事,不好好扫他落叶,专门四处找麻烦。
我丹阁在过去五年,至少有二十名老师、长老,被他气得卧床。。。
若非她孙女的关系,为师早想办法将他逐出琅琊阁了!”
余光瞥见愤愤不平的师尊,延容仙子错愕。
印象中的师尊,处事不惊,心态平和,几乎从不动怒。
可见那赵老怪,确实太过分了“师尊,莫非那赵老怪,连你也挤兑过?”
“哼哼——,为师虽没正面与之接触,但这老小子,把为师研的一些丹药,说得一文不值,气死我了!”
说到这里,原先还慈眉善目的老妇,转眼变得面目狰狞。
“岂有此理,师尊贵为界关丹道第一,岂容他随意贬低!
他孙女是何许人也,竟连师尊都无法将他驱逐?”
延容仙子也怒了。
“呵呵——”
老妪苦笑“别说是为师,就算是琅琊阁的阁主,也必须给她孙女面子!”
“因为,那赵文颍来自中州,是中州大宋古族的前任族长,身份尊贵,不仅曾经掌控圣纹鼎,还精通新一代古文。
界关领袖想邀她进入‘中都’,她都拒绝了!”
“为师估计,多半是那赵老怪不让去。。。你说这种情况下,谁能驱逐他?”
此言一出,延容仙子黛眉微蹙,呢喃道“如此说来,确实无法驱逐!”
“但徒儿决不允许,他对师尊如此不敬。。。”
“算了,反正他也不会当面对为师不敬,就当没过吧。”
老妇面容缓和,挥了挥手。
“莫非今日如此阵仗,又是那赵老怪搞出来的?”
延容仙子心念一动问道。
“谁说不是呢?”
老妇叹息。
“徒儿下去看看——”
延容仙子留下一句话,气冲冲的飞下阁楼,来到擂台处,悄无声息的靠近顾风与赵文颍。
紧接着便愣了一下,忍不住心中出惊叹“好惊艳的女子。”
她目光直勾勾盯着赵文颍,默默将自己与对方比较了一番,沮丧的现,不管是修为还是身为亦或是修为,她竟全方位落后。
“如此完美的女人,摊上这么一个无良的爷爷,真是离奇。”
似乎感应到有人注视,赵文颍转头,朝着延容仙子微微点头,露出和善的笑容。
而后捅了捅顾风的腰间,传音道“你儿媳妇在旁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