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凝怒气冲冲地冲上去,一声河东狮吼:“干什么呢!”
那男子吓得咸猪手一缩,但再一看来者是个文文弱弱的小姑娘,那男子立马不怕了,笑得满脸堆油:“刚说了一个美人儿不够,这又来了一个,今日爷可是捡了好便宜了。”
不知怎的,知凝脑海中突然回想起那日鄂尔泰之事,还想起了鄂尔泰告诉她,事情不能只看表面,鬼使神差的,她望向那女子,问了一句:“他是在欺负你吧?”
那女子一愣,显然也不认为知凝一个小姑娘能帮到她什么,但她还是
点了点头:“姑娘,你快些走吧,他。。。”
“是这小寡妇自个儿勾引我的。”
那肥头大耳的男子眼珠子一转,抬起那弱女子的下巴,语调油腻恶心,“小美人,若你不从了我,我就告诉官府,是你与野男人苟合谋杀亲夫,你也知晓爷在这京中的地位,若是爷想治你,你。。。”
“呵,你再大还能大得过万岁爷吗?”
知凝最听不得这种欺负弱小的自大话,她冷冷地看了那男子一眼,不屑地说道,“天子脚下,居然还能说出这等子狂妄话,我瞧着你是活腻歪了吧?”
“小姑娘口气不小啊。”
那男子显然对知凝产生了兴趣,他上下打量着知凝,笑着说道,“瞧你细皮嫩肉的,还是个未出阁的黄瓜大闺女吧,比起这寡妇,定然滋味更好。。。”
知凝哪里听得这等子污言秽语,当即抬起腿就朝男子踢去,这男子虽嚣张,但到底是个假把式,知凝一腿便将他踹倒在地,知凝也不傻,知晓不可恋战,拉起那女子便跑。
谁知还没跑了两步,前方冲出了几个家丁,知凝忙回身,只见那男子捂着胸口坐起来,嘴里还叫嚣着。
“不能让她们跑了,爷今日非在床上好好收拾她们两个!”
那男子后面,也冲出来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,已经将她们团团围住了。
素蝉也吓得嘴唇发青,她将知凝护在后面,小声说:“格格,您先走,奴才来保护您!”
“不必。”
知凝摇摇头,神色也认真起来,看向那男子,“你可知我是谁?”
“是谁爷也不怕。”
那男子轻佻一笑,“爷今日瞧上了你,就算你是个公主,爷也非要搞到手不可。”
“我的玛法可是佟国维佟大人。”
汗阿玛实在太吓人了,可信度也不高,还是先将郭罗玛法搬出来吓吓人吧。
“你若是得罪了我,定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。”
那男子神色果然有些迟疑,谁不知道佟家家大业大,这小女子着装富贵,说不得真与佟家有关系。即便不是佟家的嫡亲孙女儿,与佟家沾亲带故的,也够他发愁的了。
他的家族虽然也有势力,可那佟家可是跺跺脚朝堂都会颤上三颤的啊!
知凝见这法子见了效,稍稍松了一口气,识时务者为俊杰,她就算再自满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,这里有那么多打手,她定然是打不过的。
但那男子是个色胆包天的,他瞧见知凝这凶巴巴又带着灵动的模样早就心动不已,他以前未曾见过知凝这样的女子,如今觉得极其新鲜,只觉得心痒痒的厉害。
“我可未曾听过佟大人有你这么个孙女儿。”
那男子笑着朝知凝凑近,“你大抵是佟大人的什么旁亲吧,你放心,爷不会因此看清了你,爷的家族也显赫,与你倒也算是门当户对,正巧爷还未曾娶正妻,就喜欢你这样的泼辣小娘子。。。”
看着那张肥头猪脸凑过来
,知凝恶心的快要昏厥过去了,她再也忍不住,直接上手朝那张猪脸左右开弓,飞快地朝那脸上甩了几个响亮的耳光,而后一脚踹飞那男子,拉着那女子就跑。
家丁们见主人挨打,自然不肯放过知凝,他们团团围过来,知凝也不露怯色,从腰间抽出哥哥送自个防身用的软剑,打算杀出一条血路出去。
那肥头大耳的男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居然一把搂住了知凝的腰,知凝当即感觉一股深重的恶心弥漫心头,手中的软剑也应声脱落。
“你就别骗爷了,谁家的大家闺秀如你这般凶残野蛮。”
那男子一张脸肿的更厉害了,两只细细的眼睛里放出的光却更亮了,“你别怕,爷正需一个厉害女人管着爷呢。。。”
他这句话还未说完,就被人猛地横踹了出去,知凝惊然回视,是梦中那张她曾见过无数次的脸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