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胤祉还是一如往常的穿着朴实,他穿着青灰色的小棉袄,戴着一条深蓝色的围巾,头上戴着一顶暗色的瓜皮帽,瓜皮帽是被荣妃加了绒的。
荣妃这一手也是听明珏说的,荣妃是个心灵手巧的,明珏说了什么新鲜物什她都能很快实践出来。
其中打扮的最张扬的就是胤褆了,胤褆穿着墨绿绸缎团花小袄,腰间悬挂着玉佩香包,走起路来昂首阔步的,宛若一只骄傲的大白鹅。
胤褆的个子是几个兄弟里面最高的,再加上胤褆生得也健美,瞧起来的确是天生的衣架子,什么衣裳穿在他身上都能彰显风韵,而且胤褆也知晓自己这一优点,因此平日里也更加注重穿着打扮。
而且胤禛明显感觉到,胤褆最近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。
之前胤褆也注重穿着打扮,但是还不像现在这般如此在意,现在胤褆不仅打扮的光鲜亮丽,而且胤禛还隐隐闻见胤褆身上有香气。要知道,先前的胤褆可是对这等子女子之物嗤之以鼻的,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。
胤褆马上就年满十七岁了,到了快要能娶妻的年纪了,听说惠妃娘娘已经开始物色着往胤褆房里添人的事情了。。。天呐天呐,真是太羞了,这可不是小孩子能听的!
胤礽生得要比胤褆瘦弱一些,虽不像胤褆如此的高,但也是身姿修长,身形匀美,
而且胤礽的五官生得偏雅静秀美,不说话的时候自有一股温文尔雅的书卷之气。
但胤礽身为皇太子,平常要处理的事务也是很多,而且大多时候都需对底下的人摆摆威严,于是乎,胤礽大多时间都会微蹙眉头,这样立马就削弱了他脸上那股子浑然天成的温和,转而变得有威仪起来。
胤礽穿的自然也是最有辨识度的,如今他穿着明珏为他做的杏黄色小袄,上头还绣着可爱的蟒龙图案,他腰间只悬挂了明珏为他做的荷包。明珏的手艺不好,荷包做的潦潦草草,上面的手工更是针脚稀疏,看起来极其蹩脚,与胤礽这一身打扮瞧起来格格不入。
但胤礽还是坚持将荷包挂在腰间,好像这就是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。
尽管每日胤褆都打扮的像只五彩的大公鸡,但他在紫禁城女子心目中的受欢迎度却是比较低的,紫禁城中现在风气一派良好,妃嫔们懒得争宠,彼此之间都处成了姐妹,就连最积极的赫舍里如月都开始深居简出了。
她们闲暇无事时便开始对这紫禁城中的男子进行排名,但这紫禁城中的男子实在少的可怜,她们又见不到那些外男,于是她们排名的对象便仅限于康熙和他的儿子们,以及各宫里的。。。小太监们。
幸好康熙的儿子们都长大了,这排行也有参照的依据了,如果搁在前两年,他们都还是襁褓里的小奶娃娃呢,硬要排
行也排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这个排行流传着流传着,不知怎么的就流传进了各个阿哥的耳朵里。
这个排名不止是各宫的娘娘们参与,上到年老的嬷嬷,下到刚进宫的小宫女,都对紫禁城中的那点子事津津乐道如数家珍。
为了怕康熙责罚,也为了表示对最大主子的尊重,她们象征性地将康熙排在了第一位,但象征性真的只是象征性的,虽然康熙位居第一,但妃嫔宫女们从未讨论过关于康熙的事情。一是天子名讳不得轻易提及;二是实在。。。也没什么好说的,也没什么。。。想说的。
除了康熙的象征性排名以外,下面自然就是最受娘娘宫女们喜爱的嘴甜四阿哥胤禛了。
胤禛虽然年纪大了,但在那些女子的眼里,四阿哥还是如当年一般可爱,小时候是天真可爱,长大后就成了文质彬彬,德才兼备,而且这相貌呀,也是一等一的好。
大家好像都忘了胤禛并不是明珏的亲生儿子,每回夸胤禛都说生得跟皇后娘娘一模一样,面如冠玉,仪表堂堂,随着年纪的增大,这个子呢也长起来了,瞧着的确是英姿煞人,而且他每回见了各宫娘娘依旧是很有礼貌,嘴甜的很,怎么能不叫人喜欢呢~
排在胤禛后面的便是胤礽,首先呢胤礽是有身份加持的,身为金尊玉贵的皇太子,这对大多数女子,尤其是那些刚进宫的小宫女们来说,无疑是一个华
贵美好的梦。
再者呢,这紫禁城中的女子都喜欢文弱温雅型的,胤礽生得文雅,但眉头一皱也是很有威严的!这反差萌简直叫女子们爱的不得了。
排名在胤礽和胤禛后面,胤褆也就认命了。毕竟胤禛从出生就是紫禁城女人堆里的香饽饽,而胤礽自幼身份尊贵,被喜欢也在所难免。
但他胤褆一表人才,武艺出众,谁能告诉他为何他还排在胤祉之后呢!
他实在不能接受,自己竟然还不如那个瞧起来呆呆愣愣的胤祉!
最最最最可气的是,甚至连胤禛的贴身太监苏培盛,都比他的排名高!
他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小太监吗!那些娘娘们真是太过分了,就算爱屋及乌,也不能爱屋及乌到这个份上,虽喜欢胤禛,却连带着他身边的小太监都喜欢上了。
妃嫔们给出的理由理直气壮:苏培盛平日里最机灵了,跟四阿哥简直一模一样,而且苏培盛年纪小,相貌好,瞧起来就令人心中欢喜。
胤褆每日拼命打扮,居然还比不过一个小太监,这对他来说,打击巨大。
胤褆颓丧了两日之后又开始抖擞精神,重新扑腾起来了,他一定要找到自己不如胤禛胤礽胤祉和其他阿哥,以及苏培盛的。。。原因!
“保成,你整日穿着黄衣裳,也不换个颜色。”
胤褆越想越心里不平衡,突然奚落起胤礽来,“怎么女子还都很喜欢你呢!”
胤礽虽然也是十四五岁的少年
了,但还是听不得这些话,他皱着眉头看向胤褆:“君子应以治国齐家平天下为己任,怎可整日想这些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