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背吧。”
白月初看着花明,他轻轻念着。
“人道洛阳花似锦,偏我来时不逢春……”
“春风若有怜花意,可否许我再少年……”
花明自然能听懂其中的意思。
“这……似乎是两诗?”
“啊哈哈哈,是吗?大小姐不要在意啦~”
“不行,背诗要好好背,怎么能像你这样,把两遗憾不遇的诗连在一起,教坏小朋友怎么办?”
“哎呀,怎么会呢!”
“当然会!好好背诗!”
花明认真了,白月初低下头轻笑一声。
“好好好,我认真背就是了,大小姐。”
“我看着你学,背。”
在那处凉亭之中,花明看着认真背书的白月初,丝毫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。
然后,就是花明知道的,白月初从花家离开了。
他主动的,入局,找到了涂山苏苏。
“就是你啊,狐狸精。”
“哎?哥哥你是在夸苏苏是狐狸精吗?苏苏好开心ヾ^_^?!”
“……”
果然呢,是个单纯的小蠢货。
白月初和涂山苏苏结为了搭档,因为那本书和那个声音,白月初早就看见了未来的一切续缘,其中问题他都全部避免解决。
就是最开始的时候,还是被不可控的捆在了一起,没办法了。
白月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嘴里含了只笔,在涂山苏苏的额头上画着。
他不知道,花明在看着他。
而又以花明站在他背身的角度去看着,便看见的是白月初吻上了涂山苏苏的额头,这是一个借位的完美误会。
就像是,和王富贵想的那样。
就算有了记忆之后,你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你自己是谁,可别人不会认为这样。
也和十八岁的白月初说的那样,一颗已经有了爱人的心脏,还能够再去爱上别人吗?
可是,没有办法。
白月初,已经做不到再次看着花明去死了。
他想花明活着,哪怕他们最后相见,是以东方月初的身份。
白月初啊,只想看花明,继续璀璨的活着。
所以,越是与涂山苏苏相近,那属于着东方月初的记忆涌现,白月初,就越是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