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织看着琴纱端过来的药碗,她呢喃了一声。
“雪织小姐,你会好起来的,喝了药就没事了。”
琴纱故作哀伤不忍,眼睫遮掩住了她眸底的兴奋疯狂。
好不起来的,好不起来的!
她才是主角,都是她的!挡住她脚步的人,就该去死!
琴纱拿起瓷勺,一口一口的喂给雪织。
她看着雪织将一碗药喝干净。
“雪织小姐,我会照顾好炼狱杏寿郎的。”
那一夜,雪织的唇角绽放开滴滴红艳的血花,白色的绒毯也被染了鲜目的颜色。
雪织看着进来的琴纱,求救般的伸出了手,却被掐住了下颌,玉瓶抵在她的唇上,灌入了其中的毒药,然后松开。
“!!”
“杏……”
雪织甚至都说不出话来了。
她嘶哑着,近乎于气音。
“杏寿郎不会喜欢你的……”
“那可不一定,雪织小姐。他已经对我,有了4o%的好感度。”
雪织垂着头,琴纱看不见她勾起的笑容,只看见少女无力的倒了下去。
一声尖叫传开。
“来人啊,雪织小姐她!!”
雪织死了。
炼狱杏寿郎一回来,就听见了这个消息。
“千寿郎,这个玩笑可不能开。”
“我没有开玩笑,哥哥!雪织姐姐真的离开了,就在昨天夜里!”
杏寿郎再次去到了千里家,却只看见了白的,悲伤的白色。
“杏寿郎……”
千里音子已经眼睛红肿的快要睁不开。
“音子伯母,里面的,不是雪织。”
“对吧?”
千里音子听见杏寿郎这样问,又忍不住的哭了起来。
“我多希望,里面的是我,不是雪织啊!”
衰老与死亡,是人类这种生命短暂的生物才拥有的美好。
正因为会衰老、死亡,人才会如此可爱。
杏寿郎忽然觉得,死亡挺讨厌的。
他甚至,甚至都不敢去看,那棺棂中的少女。
他因为斩杀了下弦之2的鬼成为了柱,却也在回来的那天永失所爱,他没有像父亲一样颓废,因为他是长子,不可以。
他还要,照顾千寿郎,还要照顾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