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昭昭点了点头,这里这么多账目,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找。
见黎昭昭没一会儿就睡着后,北兰慕拿了件披风盖在她身上。
等她小眯了会儿后,就听北兰慕叫她的声音,
“昭昭,找到了!”
黎昭昭揉了揉眼睛,接过北兰慕拿过来的账目,果然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朝廷分批下来的赈灾粮食跟银两的数额。
“我们现在先去牢中看看审问得怎么样了,那孙主簿有没有招供。”
北兰慕点点头,两人随后来到牢房中,孙主簿因受不了严加拷问,早就招供了。
对粮仓纵火一案承认是他主使的。
至于其他的,怎么逼问都不说。
黎昭昭拿出账本,那上面全都记载着每收到的赈灾的粮食跟银子的数额,孙主簿见他们找到了账本只好全都交代了。
粮食低价卖给了商贩,部分银子用来修缮衙门,其余的被他和娄县令还有刘县丞瓜分了,自然娄县令分得的最多
第二日天一亮,两人将孙主薄带到了衙内。
北兰慕直接将找到的账本丢在娄县令的面前。
“这上面记得每一笔的赈灾的银子跟粮食可都不少,可百姓们纷纷说他们根本就没领过几天用好米熬成的粥,你作何解释?”
“下官知罪!”
娄县令见账本都被他们找到了,又看孙主簿一脸懊悔的样子就知道事情败露了,顿时吓得抖着身子跪在了地上。
“可是王爷,下官得了这些银子刚刚也全都捐出去了,就请王爷饶了下官这一回吧。”
“王爷,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。”
刘县丞也慌忙下跪道。
“你将好米换成了霉米给百姓,真是好大的胆子!本王自然依法办事,将你们所作所为全都呈上去!将娄县令、刘县丞、孙主簿一并收押查办!”
“是、王爷!”
娄县令与刘县丞自知这回他们头上的乌纱帽真的要不保了。
而徐都尉并没有参与此事,所以心里正高兴着呢。
黎昭昭转头看向他:“你高兴个什么劲?本郡主还没治你个知情不报的罪名呢。”
徐都尉一听,心里一惊,忙跪了下来说道,“启禀郡主,实在是下官人微言轻……”
“行了,施粥那边布置得怎么样了,带我们去看看。”
黎昭昭始终有些不放心,还是亲自过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