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这才恍然,原来都是郡主做主啊。
只能转身看向黎昭昭无奈道,“郡主说得极是,可是郡主,出不起这银子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。”
“是啊郡主,我们是没办法啊!”
黎昭昭笑着说道,“既如此,那出不起银子的人就出力气吧。
这洪涝这么严重,自然要治一治。
正好需要人手清理清理河道,出不起的人按照空缺多少银子就用多少人力来填补。
你们觉得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
那些不想出银子的被黎昭昭这样一说,纷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大冷天的让他们去挖河道岂不是要冻死他们吗?
“这天寒地冻的如何去挖河道啊,郡主,要不就等来年春天再去挖吧。”
娄县令上前道。
北兰慕冷声道:“等春天再挖?娄县令,你可知等明年春天再挖的时候就来不及了,挖这些河道少说也要两三个月,多则半年,你是想明年再发生这样的洪涝,导致百姓颗粒无收吗?”
“王爷说得是!”
见王爷都这样说了,娄县令自然不敢多言,“是下官愚昧!”
北兰慕继续道,“那你们就照郡主的意思去办吧,拿不出银子捐赠的人就出人力,家里除了老弱病残的,全都可以去挖河道。”
“是,王爷!”
众人不敢再多言,毕竟他们可没脸再为自己说些什么。
只在心里各自打着算盘,准备回去后再好好想出个什么对策出来,甚至有人直接想装病,既不肯出钱也不肯出力。
等众人下去后,北兰慕走了过来,牵起她的手,
“昭昭,累了吧?”
黎昭昭微微摇了摇头,“还好,等晚些时候我想去查查县衙内的账目。”
“昭昭,你是想夜探县衙?”
“嗯,如果我们明查,这娄县令肯定会提前就做好准备,所以我们只能暗查,看看有没有什么眉目能找到那笔赈灾银子的下落。”
“好,等到了晚上我陪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