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噢。”
苏雁表情有点不知所措“挑好了。”
她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。
晏回时“知道我多大记性这么好”
苏雁“噗”
晏回时用指腹轻拭她嘴角“慢点儿喝。”
他刻意放慢了动作,目光沉沉,和之前某些时刻一样。
苏雁隐隐期待着,压下内心那股躁意“放在你房间了,你,要不要先试试。”
这大概是她说过的最大胆的一句话。
“好啊。”
晏回时捞起她。
一阵天旋地转,她被抵到沙上。
晏回时噙住她的嘴唇,气息迷人“现在试。”
沙空间有限,苏雁怕掉到地上,像漂在湖中的浮萍,无助地抱住他,害怕又沉迷,低低唤了一声“晏叔叔。”
晏回时抬起她的下巴“苏雁,你这个时候叫叔叔,我还真有点儿败坏伦理的感觉。”
苏雁对上他漆黑的眼睛,叫他的名字“晏回时。”
晏回时的手指落在她嘴角“还记得那次偷亲我么也是在这张沙上。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苏雁口是心非,扭头往一边躲。
晏回时拿纸擦了擦手指,贴在她耳边低笑“你自己的,还嫌弃呢”
苏雁感觉被扔进沸水锅煮过一轮儿“晏叔叔,你、别说了。”
“好,不说。”
晏回时把她捞起来“那,做么”
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场球赛。
红队被攻破防线,一球入网,现场呼声热烈。
晏回时撕开一只方方正正的锡箔包装。
没过几秒,又被他扔进垃圾桶。
换了两只,才勉强合适。
苏雁掐着沙坐垫,紧张,害怕,又满心期待。
“球进了”
解说激情大喊。
晏回时托起她,满足地喟叹“还好么”
苏雁“嗯。”
运球选手开始满场跑起来,假动作、试探冲刺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选手,一点一点占据属于自己的领域。
镜头颠得厉害,苏雁看不清屏幕。她干脆闭上眼睛。
结果,颠得更猛了。
裁判吹着口哨,黄牌警告犯规。
场上选手不知疲倦。
那股劲儿头一开始还能控制。一旦突破重重障碍,便再也控制不住。
电视上,球赛早已经结束。
苏雁是被渴醒的。
她睁开,低声喊“晏叔叔。”
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晏回时睡得很沉。
他的丹凤眼偶尔其实是内双,初醒时眼皮带着薄薄的褶,内眼角勾得很深,外眼角天然上挑。安静闭上时,平时疏朗的眉目又会变得清冷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