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我能忍吗?”
赵文祥凝声道“不能忍你就当场杀人?你知道这是多大的事情?”
“你还以为是小事?”
赵昊撇撇嘴道“都过这么久了,要是有事,早就有事了。”
“而且,刚刚孩儿进宫面见陛下,陛下甚至连提都没提。”
“您放心好了,不至于的。”
赵文祥一听,更加火大,气得胡子都打结了。
“畜生,你……你可知道,因你毙杀陈良之事,陛下在朝堂上为了保住你,承受了多大的压力?”
“你还以为是一件不足道的小事?”
闻听此言,赵昊猛然一震“爹……您是说……”
赵文祥冷哼一声“你不会以为,你当场毙杀了那陈良,当真什么事都没有吧?”
“你不会以为,陛下为你挡下这件事,只轻飘飘说一句话,就可以做到吧?”
“你真以为如此简单?”
“那陈良,是铜山府尹,从二品,一方大员,不要说是你,哪怕是陛下要定他的罪,也要三司会审,证据确凿,你凭什么?”
赵昊无言以对。
他是真没有把这件事,当一盘菜。
见赵昊低头,赵文祥的火气这才消了些,长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“这次钦州冶炼工坊的事情,做的如何了?”
“已经差不多了,不过要想正式开启冶炼,还要至少三到四个月。”
赵文祥点点头“冶炼工坊的事,一定要做成,不仅要做成,还要做好!”
“只有你做成了,做好了,才能更多的体现出你的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