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只不过是提了一种参考意见。”
“要说功劳,还是初云将军以及众将士的功劳才对。”
姜婉儿摆摆手,斜了赵昊一眼,道“关于萧初云的事情,就不用你替他找补了。”
“朕知道他是什么能力。”
“不会把他怎么样的!”
“真没看出来,你们两个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?”
“连这种大功劳,都可以不在意的地步了?”
赵昊干笑一声,讪讪道“陛下,臣其实是跟陛下一样,知晓初云将军的能力。”
“更是明白,此战哪怕就算他不轻敌,结局也不会比现在更好了。”
“甚至可以说一句,非战之罪。”
“毕竟要面对的是谢道寻,没有谁能够保证,能够全身而退。”
“臣之所以没有说这件事,主要还是想着,不要让初云将军压力太大。”
“却没想到,初云将军实在太光明磊落了,竟然当众又把这件事公布出来了。”
姜婉儿闻言,淡笑一声道“这么说,还是他辜负你的一片苦心了?”
赵昊点点头“有点。”
姜婉儿摇头一笑,道“朕叫你来,有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是你那座钟工坊,现在弄的怎么样了。”
“前日听永宁那丫头说,你已经好久都没回家,一直闷在工坊里?”
赵昊闻言,立刻无语的吐起了苦水。
“陛下,您是不知道,这段时间,为了炼制出合格的簧片,差点没把臣累死。”
“一个半月啊,连一顿囫囵饭都没吃上,好多次都坚持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