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……
今日进去的是自家将军。
看样子似有仇怨,恨不得将里头那人生吞活剥了。
虞沉面色僵硬,一点点解开了封锁住洞口的铁链,动作缓慢又危险。
“他能不能杀……”
声音不大,却泛着冷意,依稀还能听到咬牙的声音。
“老子不知道?”
梅严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自家将军在柳姑娘面前乖巧又温顺,时间久了,他们竟险些忘了他在战场上不要命的样子。
就是这般由内散的痞气和不耐,令人从骨头缝里生畏。
将军——
从不是什么柔顺无害的家犬,他是驰骋在辽阔疆域里,那匹最野性的狼。
不过是在心上人面前收了獠牙而已。
“是,是……属下多嘴!”
不敢再多说,梅严退回到了元宵身侧。
二人眼睁睁看着自家将军掀开铁链,一步步走进去,一时间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虞沉进入石洞的度很慢,像是在有意平息情绪。
隔了很远——
只见一人正靠在石壁上,紫色的长衫在昏暗洞穴中泛着华贵的暗光。
姜扶舟面色如常,见他进来也只略略抬起眼皮,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。
再三确认今日来此的只有虞沉一人,男人的眸光才稍稍黯了几分。
精准捕捉到了他视线所投之处,虞沉心下了然。
“看什么?”
一声冷笑夹杂着讥讽,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狼狈,“她不会来见你。”
姜扶舟不动声色地回看他,语气平静。
“虞沉,你不该去招惹她。”
短短数字,虞沉心腔的怒火却似被瞬间点燃。
他猛地扣住姜扶舟的脖颈将人拽起来,狠狠撞上石壁时出一声骇人的闷响。
洞口外。
元宵和梅严哆嗦了一下。
梅严不知内情,心下早已焦躁坏了,一副随时要冲进去制止将军的架势。
元宵欲言又止,冲他摇了摇头。
将军自少时出征率兵多年,绝非意气用事之人。
这件事——
他们没人管得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