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拗不过,柳禾只好在椅子上坐着等他。
转眼却见元宵跑了过来。
“将军,夫人……”
恭恭敬敬行了个礼,元宵继续回禀情况。
“那人放了枚信号弹,按照夫人的吩咐并未阻拦,如今消息应已传出去了。”
正事说完,元宵却仍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她。
意识到他在盯着何处,柳禾有些心虚,下意识抬手抚了抚唇瓣破皮处。
“看什么?”
虞沉拧眉不悦,语气沉了几分,“说完了就继续回去守着,还等着我管饭?”
他方才好不容易才编瞎话将阿禾哄过去,哪能再露出破绽让她记起。
元宵这小子太不长记性,看来是身上欠着的军棍还是太少了。
“啊,是……是!”
元宵猛地回过神来,一溜烟跑没了影。
小心翼翼用余光观察了她半晌,见面上反应不大,虞沉这才稍松了口气。
回过身去继续洗碗。
“虞沉。”
颇为严肃的一声轻唤。
虞沉只觉心口骤紧,指尖一滑险些摔了碗。
“在……在这儿,怎么了?”
柳禾抿了抿唇,下方依旧残余着轻微的刺痛感,虽并不强烈,却也让人无法忽略。
“下次能不能轻点咬?”
秀眉微锁,格外认真,“这样看着……很明显吗?”
虞沉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。
好在只是埋怨被咬得太重。
将舒了口气,转念心口又升起一阵怨念。
他平日里触碰阿禾时,压根不舍得用大半分力气,那人竟将她的唇都咬破了。
“那阿禾咬回来好不好?”
男人迅擦干手,厚着脸皮上前来蹭她。
“咬得多重都行……”
下唇还疼着,柳禾自不肯让他闹,偏过头去笑着躲闪。
此时她当然不知——
虞沉眸中的杀气一闪即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