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妃傻了眼。
怎么会!
摄政王居然也同她……
柳禾仰着小脸,任由南宫佞将她的碎打理好,视线似有若无落在静妃栖身的角落处。
身后的火气腾腾燃烧,是虞沉的妒意。
眼瞧着有人要沉不住气动手,柳禾知静妃未走,在水下按住了他的手示意不要妄动。
胆敢挑衅摄政王还能活着的,绝非寻常侍卫。
若虞沉真的在静妃眼皮子底下跟南宫佞动起手来,便是静妃再不通政事也该起疑了。
手被温软的触感轻压,虞沉微微皱眉,到底还是没动弹。
大动作未出,小动作却不停。
水面隐约起了涟漪。
花瓣芳馨清浅,似有熟悉的少女体香。
南宫佞眼睑低垂瞥了一眼,面上依旧不动声色。
察觉到她的眼神时不时透过自己盯着来处,他漫不经心在袖中捻起暗刃。
内力聚起,猛地冲角落袭了过去。
还敢躲起来偷看。
想来是他给的教训还不够。
静妃与侍女在角落里看得出神,纠结着要不要将摄政王与柳氏的秘密暗中告知主上。
忽地——
一股劲风袭来,似有坚硬重物猛地钉在了墙上。
杀气滚滚,刹那间吓得女人失声尖叫。
静妃两股战战,壮着胆子往那边看去,果然对上了男人深沉如夜的眼眸。
这是最后的警告。
哪里还敢再留,静妃也顾不得飞来之物钉住了髻上缘,硬扯着散下落荒而逃。
远处身影将去,男人垂眸看向她,脸色瞬间柔了几分。
“你会唱戏?”
她毫无征兆问了一句。
南宫佞眉心微蹙,有些不解。
“这里,”
柳禾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变得好快。”
男人挑眉。
他替她解了麻烦事,她却转过头来调笑他。
没良心的小姑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