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一时冲动,竟把惯用的自称给顺口漏出来了,怪道阿禾脸色那般难看。
知晓他是个与阿禾相熟的军中将领,彼此又不曾打过照面。
他的身份,自然无异于摆上明面。
虞沉唇瓣嗫嚅,转眼对上了少女无奈的视线,打量他时像在看傻子。
长胥疑轻勾着她的指,抬眸幽幽瞥了虞沉一眼。
“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南境,算你有些本事,可若是要自我手中逃脱,绝非易事……你想试试吗?”
说话时,男人始终斜斜靠在她身上。
离得近了,柳禾自能察觉到他周身并无半点杀气,便索性安静看戏。
“逃?”
见他如此,虞沉抱起手臂挑了挑眉。
“为何要逃?我要留下来陪着我的阿禾,日日夜夜……寸步不离地陪着。”
真当只有他会说话气人不成。
果然,长胥疑闻言眸光紧了紧。
“……你的阿禾?”
柳禾正安心看戏,转头却见矛头又指回了自己身上,脑子一转迅开口。
“你的柳儿,你的阿禾,不冲突。”
长胥疑:……
虞沉:……
好像也有些道理。
见事态走势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惨烈,柳禾稍稍松了口气。
下一刻。
红衣却任性撞进了她怀里,像是带了些情绪。
“可他打了我,就这样算了?”
长胥疑眸中水光潋滟,好似马上就能哭出来,“柳儿真的不管?”
虞沉咬了咬牙。
这老三果然如传闻中那般疯疯癫癫不正常。
走着瞧吧,早晚给这疯子点颜色看。
见长胥疑揪着方才之事不依不饶,虞沉亦铁青着脸瞪他,柳禾心下了然。
知晓此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没那么容易翻篇倒是真的。
她随手摸了两把匕出来,一左一右扔给了他们,语气浅淡又平缓。
“那就继续打吧。”
两人都愣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