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凑的更近,“小叔……更不用。”
漆黑眸中的野性昭然若揭,半点不加掩饰。
柳禾抬手抵住他越凑越近的脸。
“先前救下符苓的时候,你说要答应我一个条件,现在可还记得?”
进退自如,丝毫不显慌张。
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,男人眸光晦深。
“……记得。”
柳禾向后靠在车壁上,懒懒抬眼。
“我要摄政王和小叔,也都听我的。”
此话一出,男人不再出声。
绕了这么大个圈子让他听她安排,奈何到底还是年纪轻了些,不知还有更直接的法子。
若为妻主……
他自当如符苓那般,什么都听她的。
见小姑娘若有所思观察自己的反应,南宫佞不动声色良久,忽而笑了。
“好,都依你。”
柳禾沉吟片刻,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“从前怎么没现……你这么好说话?”
似乎从回魂谷底自己救下那个叫阿六的男孩,南宫佞在她面前摘下面具起,他就变得有些不同了。
“好不好说话,要分在何人面前。”
修长的指勾动她的,动作轻缓无心,又似有意撩拨。
“对你……自当什么都要遵。”
男人的气息炽热,慵懒又强悍。
车厢内似乎有什么一触即。
“堂主。”
外侧适时传来禀报声。
“一切准备妥当,请下车。”
柳禾闻声毫不迟疑,抬手将身前的男人不轻不重一把推开,径自起身下车。
掀帘的瞬间,她忽而回。
“如此甚好……第一件,所有人把麝香烟戒了。”
语罢不等南宫佞回应,柳禾已自顾自跃下了马车,留下小截梢轻盈的剪影。
车内之人若有所思,唇角弧度不减。
麝香烟吗……
怕是戒不了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