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如此,长胥疑又怎会毫无征兆将殿下堵在此处。
还好殿下早有对策,否则只怕要更麻烦。
“确有些不对劲,只是……”
柳禾若有所思。
虽说长胥疑方才的反应古怪至极,可若当真认出了她,按照从前的风格绝不会这般轻易放她们走。
正疑惑时,却见七南忽然想到什么。
“对了……”
她敛神正色道,“就在昨日,沈家一位不受待见的庶出投靠了上胥,消息夜里刚传回来,他可是要用您来试探整个沈家的态度?”
原来是沈莹禾家中有人投敌。
回想起方才长胥疑的反应,柳禾也觉得这般猜测说得通。
柳禾微微颔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如今不光要隐藏身份,还要顾着沈家突生的变故。
看来自今日起,在外人面前要更留心些才行。
……
另一侧。
长胥疑转过拐角,脚步止住。
他下意识回头看向她们离去的方向,视线却被层叠宫墙遮挡,再寻不到那熟悉的影子。
“主子。”
大氅覆在肩上,阻了凉风。
正是不久前刚刚被冒名顶替的南双。
“今夜起风了,您旧疾才有好转,加件衣裳吧。”
长胥疑垂眸看了眼,随口吩咐。
“自今日起,她要去何处就去何处,任何人不得阻拦,也不必派人跟着,来禀我一声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
正要抬步又想到什么,长胥疑回头看了南双一眼。
“从今日起,你是主子,我是你。”
南双一愣。
“……主子?”
并未留下任何解释,长胥疑已勾唇而去,看得南双心下好一阵疑惑。
主子前阵子情绪一直不佳,今日不过来此见了那沈家秀女一面,怎的忽然心情大好。
实在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