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他白日照顾完皇后,夜里还有储君事务要处理,柳禾便轻声应了。
合眼入睡前。
她忍不住向外看了看。
烛火明明,怕是又要陪他燃上个通宵。
……
半梦半醒间。
柳禾翻了个身,鼻息间似有熟悉的檀木沉香萦绕。
紧接着一条手臂小心翼翼地圈住了她的腰肢,香气一点点凑近,男人的脸埋进了她的颈窝。
唇瓣在颈间肌肤辗转,轻了又轻。
将她圈住的手其实只要稍稍向上游走,就能轻而易举摸到她的束胸。
可他没有。
长胥祈的动作小心谨慎。
贪婪又克制,沉溺又禁欲。
嗅着身后传来的熟悉沉香气息,柳禾莫名觉得心安,在他怀里又一次合上眼沉沉睡去。
怀中的人儿呼吸绵长,长睫偶尔轻颤。
长胥祈盯着她看了良久,转念却又回想起父皇留给自己的密信,一时心绪复杂。
信中只有一字。
【杀】
长胥祈深吸了口气,将怀中人抱得更紧。
……
次日。
晨光熹微,沉香温敛。
柳禾在男人怀中施施然醒来。
转头看了眼天色,她下意识抬手推了推长胥祈的胸膛,轻声提醒了一句。
“该去照看皇后了。”
男人却收紧手臂,脸在她颈窝里埋得更深。
“今日我不必过去。”
他有另外一件更要紧的事,需得亲自守在她身边。
只听身后男人缓缓开口。
“从小到大,我总觉得父皇便是天,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……”
长胥祈低声呢喃,清浅如风。
“可现在……我只想行事随心,顺着自己一次。”
这话说得意味不明,柳禾莫名有些不安。
“是出什么事了?”
长胥祈勾唇浅笑,轻吻她的眉心。
“无事,安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