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叫芙儿,来楼里不过数月,这外族人每回来都点名让她伺候……”
芙儿……
有点耳熟。
柳禾一门心思想着正事,不曾留意到长胥砚面上稍纵即逝的不自在。
笃定那番邦男人还会再来。
柳禾借用长胥砚的名头买通了老鸨,将那个叫芙儿的姑娘换到了另一间房。
隔壁房间也被她包了下来,暗中改刀设置机关秘术。
不论在什么年代,钱都是王道。
如果不够,那就再加个权。
知她与二殿下关联不浅,老鸨和楼里几位知晓此事者也皆不敢过问,任由他们摆弄之余也不忘守口如瓶。
无音室技术琐碎,一忙起来便至深夜。
本是无心之举,可落在有些人眼中却变了意思。
在长胥砚看来——
她早出晚归,俨然是在躲他。
又听闻她包下的是那个叫芙儿的姑娘,他更是接连数日魂不守舍,生怕她来质问。
这一夜,他竟跑神跑得连李二都有些看不过去。
“殿下……身子可不适?”
长胥砚瞬间回神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……无事。”
恰逢今夜无甚人烟,长胥砚到底还是沉不住气了,抱着剑侧目看向不明所以的李二。
“你说她是不是生气了?”
李二一怔。
怪道殿下这两日总是心神不宁,原来是因为柳姑娘。
他挠了挠头,小声试探道:“殿下事无巨细,柳姑娘应是没什么不满……”
“可若不是生气了,为何要去青楼包下……”
话至此处,长胥砚不由地一哽,眉心间沟壑更深。
“她是不是知晓那芙儿就是与我险些有过婚约的上官芙,恼我不肯坦白,有意做这些来激我?”
李二闻言又是一愣。
是了,险些忘了这档子事。
“依属下看……殿下还是说开的好。”
又不曾做什么亏心事,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小柳姑娘为人大度亲和,也不会揪着这点小事不放,有意为难殿下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