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!”
知她对姜扶舟多有依赖,雀奴瞬间放下戒备,抬手理了理鬓边整齐的。
“有脂粉吗?”
整日不曾梳妆了,难受得紧。
柳禾心下恶寒,却还是一口应下。
“有!我这就去给你拿新的!”
看着少女脚步不停的背影,雀奴满意轻哼。
看来姜扶舟教的还算不错,知道尊重他几分。
柳禾很快回来,带了几样脂粉和胭脂膏子。
都是姜扶舟从集市里买的上好之物。
看着整齐摆在手边的物件,雀奴拿起来凑在鼻尖闻了闻。
确是好物。
姜扶舟倒是疼她。
“若还需要什么,我再去找,”
柳禾拿余光瞥他,故意央求,“别忘了跟他说说,别生我气了……”
雀奴轻哼一声。
“知道了,你出去吧。”
柳禾再三道谢。
出门的瞬间,唇角勾起了一道嘲弄的弧。
次日清晨。
偏屋又一次传来哀嚎声。
听着满院刺耳的声响,柳禾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。
秋千起落,一伸手就能触得到朝阳。
那胭脂水粉里都被她掺了符苓毒器里的粉末,沾肤即化,全身溃烂。
当年雀奴那般欺凌还是个孩子的符苓,何曾仁慈过半点。
但凡他那时手下留几分情,她今日也不至于如此决绝。
听见第一声惨叫时,姜扶舟就知道出事了。
一进偏屋,他实打实被唬了一跳。
床上之人面上血肉模糊,两只手也鲜血淋漓,全然分辨不出原状。
姜扶舟回头向外看了一眼。
少女正独自荡着秋千,衣带纷飞,墨飘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