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队人马悄然接近阵眼。
按照商议好的计划,他们要用带来的手下顶替毒阵中的沙邦人,在毒阵失效之际里应外合。
换人时刚好为她寻到阵眼创造时机。
即将行动前,长胥川却将她唤住。
“符苓……没给我药。”
柳禾一愣。
她知晓毒阵中的毒物配置,让符苓制出了抑制毒性的药,他为何没给长胥川?
奇怪……
符苓看起来不像是关键时刻闹脾气的人。
“他说……你有办法帮我。”
此话一出,柳禾又是一哽。
她好像懂了符苓此举的用意,不过也并不妨碍她在心下骂他千百次。
他想成人之美,为什么最后是她来出卖色相?
符苓——
奸商。
眼瞧着时辰将至不能多做拖延,柳禾淡淡吩咐。
“让你的人都背过身去。”
长胥川自是乖乖照做。
他记得自己临走前符苓意味深长的目光,还似笑非笑地扔下了一句话。
“一家人,不必言谢。”
下一刻。
似是不愿多说什么浪费时间,少女抬手拽住他的大氅将人拉近了些,踮脚吻住了他的唇。
长胥川瞳孔轻颤,缓缓合眼。
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,却是她清醒时的第一次。
男人的呼吸格外小心,似是生怕唐突了她。
原来她的解毒之法是这样……
唇齿相依,体液交融。
正在长胥川即将动情之际,却见她毫无征兆地退去了。
这样应该差不多了。
饶是长胥川再多不舍,却也知晓眼下要克制。
“带好腕弩和毒器,半个时辰后在入口处汇合,”
垂看了她一眼,男人眸色深深,“若有危险记得鸣箭示警,我即刻寻声过去。”
为防止踪迹暴露,他们皆为单独行动。
柳禾轻声应了。
一行人顺利入阵,各自分头行动。
驱散了散毒气的阵眼,她稍稍安心。
接下来会有人来此换上符苓配置好的药物,以免番邦人起疑,临时改变应敌之策。
正要按照约定往入口处赶,她却忽然听到了一阵窸窣。
有人来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