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行云流水,惹得符苓一时看傻了眼。
他的衣裳……
“头低下来点,我够不到。”
理直气壮。
饶是心下再多无奈,符苓到底还是顺从地弯下腰,任她抬手蒙住了自己的眼。
自家的小皇女,终归是要哄着的。
蒙住符苓的双眼,再三确认他目不能视之后,柳禾与身侧的长胥川对视颔。
二人心照不宣地故意绕了个大远路,七拐八拐将他带他进了军营内部。
哪能看不出他们的小心思,符苓但笑不语。
他此行只为寻她,还真没有半点打探军中机密的打算。
不过出门在外,知道小心行事也好。
三人刚进营。
“殿下!”
有士兵匆匆赶来,语气急切道,“证人带回来了!”
……证人?
“带过来。”
“是!”
不消片刻,士兵领来了个衣着粗糙的老头,一看便知是边境的上胥百姓。
“你看见了什么,把方才的话与殿下再说一次。”
老人见状忙跪地磕头。
“草民……参见殿下……”
见他颤颤巍巍行动不便,长胥川忙伸手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老先生不必多礼。”
老人急切开口,将自己所见一一道明。
“前两日夜里草民往来送货,一时口干便去讨口水喝,可巧看到一个穿红衣的在水边鬼鬼祟祟,如今听闻军中出事,猜测定与那日之人脱不了干系……”
柳禾一愣。
他看到穿红衣的……
可巧身边就有一个。
两眼似是有些昏花,那老人这会儿才瞧见蒙着眼的符苓,身子顿时一颤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老人哆哆嗦嗦地指着他。
“就是他!就是他!各位将军……就是此人在你们军中用水里下毒的!”
霎时间。
众人皆震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