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管。”
依旧毫不客气。
“这么久不见,好凶啊……”
符苓笑着向下瞥了一眼,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腕上的纱布,眸光不由一敛。
“怎么伤了?”
不知是否笃定了她没本事伤到他,符苓并未在意抵住自己喉咙的箭尖。
“少废话,”
无视了他的关切,柳禾沉声道,“我问一句,你答一句。”
若当真是他在水中下毒,伤了那么多为国拼杀的将士,她便是刺穿他的喉咙也不多。
符苓倒是显得无比耐心,勾着唇笑。
“好,你问。”
没工夫跟他绕弯子,柳禾直截了当地质问着。
“为何在水里下毒?”
“……下毒?”
被抵住喉咙的男人一愣,显然有些意外,“下什么毒?”
猜到他会是这般反应,跟他那徒弟一样会装。
“你少装模作样,这水原本好端端的,偏生你来了就毒死那么多人,还在附近现了你的东西……”
柳禾狠了狠心,手上力道大了几分。
“还不承认?”
箭尖在肌肤上刺出了点血珠,仍有继续逼近之意。
符苓缓缓眯眼,美目浮起冷意。
有人假冒血封喉的名头做事,他本人竟毫不知情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他抬手松垮圈住她的腕,动作力道不大,语气却认真了几分。
“脚铃确是我留下的,不过是为了等你来寻,至于你说什么水中下毒,我当真不曾做过。”
见他诚恳,柳禾将信将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