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恐令他起疑,卖场老板忙上前笑着解释。
“贵人一掷千金,自不能受半点委屈,这也是怕姑娘年纪小不懂事,如此才好伺候得更卖力些……”
侍从没吭声,只觉她的身子越来越烫。
直到将姑娘送来的人离去,他仍未能回过神来。
“阿溪,怎么了?”
见他久不入内,房里的男人拧眉催促。
名唤阿溪的侍从这才猛地清醒。
见四下无人,他的称呼也瞬间变了。
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
阿溪似有纠结,支支吾吾地开了口,“您买下的这姑娘她……”
男人眉心收紧。
姑娘不是在这儿吗。
不待阿溪解释,一种与往常不同的动静自少女口中溢出,娇俏妩媚,听得人身子酥软。
男人一愣,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……去找解药。”
“是!”
阿溪走得匆忙,自是没看到自家殿下耳根处的涨红。
隐约察觉到自己被交入了另一个怀抱,柳禾已分辨不清方向和模样,只记得男人身上传来的香气。
是极其淡雅的松烟香,仿若置身中原的山川河流间。
有点熟悉……
却也不是太熟悉。
对此人究竟是什么味道她也无心细思,只觉身上难受得像是要烧着了。
这药究竟是有多烈……
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
男人试探着关切。
柳禾无力回话,只觉得此人身体温凉馨香,让她控制不住药物刺激下最原始的冲动。
少女美目含痴,娇若春水。
温热的小手灵活地钻进了他的领口,瞬间惹得长胥川身子一僵。
这……怎么可以!
除了年幼时母妃曾温柔地抚摸过他,这般私密之处何曾被人触碰过。
而且……
她一点也不温柔。
似是难忍药效,少女从他身上汲取温凉的动作格外粗暴,几乎要在身前肌肤上划出红痕。
长胥川挣扎半晌,到底还是由着她去了。
这样兴许……
会让她舒服一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