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又是一愣。
这声音和语气,与长胥承璜简直像极了。
难不成……眼前这个是真皇帝?
可他失踪这么久,今夜又是从何处冒出来的?
见她盯着自己的脸久久不语,男人眉心微锁,满面狐疑。
“……来此作甚?”
拿不准眼前究竟是何人,柳禾一边留神观察他,一边不动声色地开口应对。
“姜大人离去多日,院内杂草丛生,荒芜得很,我心有挂念,特意来打扫一番。”
语罢,她还晃了晃手中事先准备好的工具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男人在她面前止步,语气意味深长,“你倒是有心,不枉姜扶舟疼你……”
柳禾拧了拧眉。
这可实在不像长胥承璜会说出的话。
她正欲继续打量时,却见面前男人的大掌竟直直地朝她的脸伸了过来。
“见了朕因何不跪?好大的胆子……”
语气间多了丝暧昧。
柳禾见状,心下瞬间了然。
不管伪装得有多相似,假的终究还是假的。
回宫后她便没再留意此人,只知他被那一场刺杀吓坏了,连日都在房内卧床养病。
今夜倒是把他给漏了。
还好方才留神观察了周围,没有贸然打开密阁。
偏头躲过假皇帝的手,柳禾警觉后退。
“你这是何意?”
符苓和南宫佞一手送进宫的傀儡,总不至于要对她动手吧,只怕是另有目的。
男人却只盯着她不说话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到底是张跟长胥承璜一模一样的脸,神态虽有差,给人的威慑感却如出一辙。
被他打量得心里毛,柳禾沉声警告。
“既为傀儡,自当安分守己做好该做之事,若被符苓他们知晓,你可知会有何下场?”
假皇帝不为所动,眸光没有半点波澜。
柳禾见状越笃定了心中猜想。
这傀儡今夜无声无息出现在这里,行事如此荒唐出格,就连她搬出不夜堂来威胁都不见他半点惧色。
唯一的解释就是……
这些都是不夜堂的安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