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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冬的暖阳透过窗棂,洒上睡颜。
柳禾在榻上舒适地翻了个身悠悠转醒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时辰已不算早了。
她迅起身,在看到空荡房间的瞬间动作一顿。
他们……
都已经走了?
身上盖着的是阿戚野的大氅,虽带着他身上的气息,却早已没了熟悉的温度。
恰好听见外面有禁军经过的声响,柳禾忙唤住一人询问。
“你家殿下和昨夜的客人呢?”
整个禁军亭内无人不晓自家殿下和小柳公公的关系,这人也不例外。
不敢直视冒犯了她,他躬身回话。
“回小柳公公,我家殿下一早就赶去刑部了,想来是忙着栾氏逆贼的审讯之事,昨夜的客人……天将破晓时也已离去了,不知前往何处。”
柳禾一时思绪万千,轻声应了。
阿戚野这小子……
走之前怎么也不叫叫她。
“殿下还吩咐,等小柳公公用过早膳再派车送您回宫,他审讯完毕就去宫里见您。”
……
梳洗完毕。
看着摆在桌上的丰盛早膳,每一道都是她心仪的口味,柳禾不免有些失神。
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——
长胥砚,也许真的会是个顶好的夫君。
可她……
真的配得上他的深情吗。
晃了晃脑袋强行将儿女之情驱逐出去,柳禾一边迅用膳,脑子里一边做着打算。
出前,她在长胥砚备下的马车前停了下来。
见她忽然收回了步子,一旁等待的侍卫小声试探着。
“小柳公公……可是还有事?”
柳禾语气自然,随意开口。
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小柳公公要自己回去?”
侍卫一愣,显得有些为难,“可是殿下说……”
柳禾心有记挂,故作淡然地打断了他。
“我还有些事要办,处理完就回去,你家殿下问起来我自会解释清楚,不会有事,你们都各自去忙吧。”
架不住柳禾态度坚决,那侍卫也不敢硬来,只得眼睁睁看着她扭头离去。
直到那纤细的背影即将消失在视线中,侍卫才恍然回神。
“快去通知殿下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