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我能想法子解决。”
眼下时局动荡,中原与番邦关系微妙,再加上长胥疑性情阴诡且行事不择手段。
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讲,阿戚野都不宜插手。
看来……
她还是得再亲自去见长胥疑一趟了。
少女眸光明明灭灭,阿戚野深深拧眉,却终究还是垂下眼帘,什么也没说。
小柳有自己的坚持。
他也尊重她的一切决定。
……
旧居。
入眼是熟悉的景致,与上次二人来时所见一般无二。
行至院中某处房舍,阿戚野带着她缓缓驻足,向内望去时目光中温敛隐隐。
“这里有阿妈的衣冠冢,她说死后想回中原看看……”
二人缓步入内。
抬手将立牌上的灰尘轻轻拂去,年轻狼王的动作真挚又温善,似乎通过它看向了自己的阿妈。
“贸然惊扰,恕儿不孝。”
阿戚野低垂眼眉,从隐蔽角落里取出了一把钥匙。
就在柳禾以为他要拿这把钥匙去开暗门时,却见男人忽然回身,动作坚决地拉住了她的手。
掌心灼热,也烫了她的心。
柳禾微微愣怔。
她转念又意识到,在母亲的衣冠冢面前行此亲密之举实在不妥,下意识要把手缩回来。
男人却将她拉得格外紧。
柳禾无奈,忍不住轻唤着试图提醒。
“阿戚野……”
他忽而俯身抵住她的额心,低声诱导时的嗓音性感撩人。
“叫我什么?”
柳禾轻轻眨眼,心下了然。
是了……
阿戚野的母亲是中原人,如今在母亲的衣冠冢面前,想来他也是希望被唤中原名字的。
思及此处,她乖乖改口。
“沈岫……”
嗓音温软动听,好似娇俏黄鹂在低吟婉转。
男人似笑非笑,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被这直勾勾的视线盯得耳根微烫,柳禾正要扭头错开,却见他已俯身凑近了她的耳廓。
气息温热,谆谆善诱。
“要叫夫君……”
此行一来是为寻物,二来也是为了让阿妈看看——
他的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