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阁。
蝶妃穿得还算严实,只是睡在榻上的姿势相当豪迈,好似下一秒就要冲着敌军抡大锤。
“……”
盯着自家姐姐看了半晌,阿戚野无奈轻叹。
原以为她来了中原会改一改,被京城的温软沃土同化一些,结果竟还是老样子。
只见他吞了口口水,鼓起勇气般地抬手晃了晃榻上美人的手臂。
“阿姐……”
美人迷迷瞪瞪睁开眼,入目是一张熟悉的脸。
做梦怎么看见这小兔崽子了……
柳禾难掩心下好奇,想看看蝶妃见了阔别已久的弟弟,会是什么反应。
她踮着脚往榻上看,却忽地听到了一声梦呓般的呢喃。
“……晦气。”
扔下这两个字,美人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不论古今,想来亲阿姊对弟弟的嫌弃都是一样。
不甘在自家内子面前掉了面子,阿戚野面色复杂,壮着胆子推了她一把。
“阿姐,是我。”
经这一闹,蝶妃也清醒了几分。
只见榻上美人懵懵地回过身,坐起来打量了阿戚野半晌,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……阿野?”
迎着阿姐试探的轻唤,阿戚野忙应了。
“是我,阿姐……”
“我等了这么久,你终于来了……”
蝶妃的语气里夹了些轻颤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伸了手要去触碰。
阿戚野见状越愧疚,也伸了手去握住她的手。
“阿姐,我来迟了……”
柳禾心下一阵酸涩。
最看不得久别重逢的场面了……
她正要抬手抹泪,忽听一声巨响传来。
“砰——!”
“咔啦——!”
一个相当瓷实的过肩摔,砸断了不远处的花瓶架子。
看着倒在地上连声呼痛的男人,柳禾惊得瞠目结舌,一时僵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这是……
怎么个情况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