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机灵的小姑娘。
知道什么样的威胁对他而言最有用。
看来日后行事,不能再如以往那般无所顾忌了。
……
待到符苓收拾妥帖不过片刻的功夫,外面有人传陛下来了。
回想起上次被假皇帝传唤到上宸宫时的场景,柳禾总觉得处处透着古怪。
好在那日有姜扶舟出面解围,没有继续展下去。
若不然……
那假皇帝看她的眼神,简直像是要将她纳入后宫似的。
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
美人盈盈跪倒,身后的红衣摇曳生姿,纤细脚腕上的铃铛声清脆悦耳。
柳禾满心不情愿,奈何满屋子人都跪下行礼了,自己也不好这么快就当个异类。
她只好强行压下情绪,在角落里顺势行了个礼。
“爱妃莫跪,若是伤了腿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假皇帝上前将符苓一把扶起。
看着老东西色眯眯的模样,柳禾忽然意识到——
从前的长胥承璜虽然不苟言笑,令人心生敬畏,却比眼前这个冒牌货强了不知多少倍。
“爱妃宫里何时来了个新人?”
不知何时,假皇帝的视线已转向了角落里的柳禾,若有所思地开了口。
柳禾暗道一声不妙。
她分明低垂着头,这假货为何还注意到了?
尚未等她细思他要做什么,却见假皇帝早已绕过符苓朝她走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。
“朕瞧你似乎……有些面熟。”
柳禾咬了咬牙,没答话。
一个冒牌货,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不成。
谁料他却得寸进尺,俯下身色眯眯拉住了柳禾的手,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柳禾心下顿时升起一阵恶寒,忙不迭地缩了回来。
“陛下……这是何意?”
符苓眯了眯眼,眸底闪烁着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假皇帝自知失态,忙忙地陪着笑脸。
“只是觉得这般姿色的下人,留在爱妃宫里伺候自然是极好的,叫人看了也养眼……”
见符苓神色有变,假皇帝又连声哄着。
“爱妃莫要生气,朕心中自然是只有爱妃的,哪能容得下旁人?若你不悦,明日朕便敞开了国库任你挑……”
符苓闻言略一挑眉,语气散漫。
“……当真?”
柳禾拧紧眉头,趁着无人留意时警告般地瞪了他一眼。
见她不悦,符苓到底还是没再造次。
“且不说此事了,”
美人轻挑指尖,拨弄着腕上的银镯子,“三日后出游,二殿下可备好随行禁军了?”
柳禾不动声色,心下却瞬间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