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苓缓缓挑起她的下巴,媚眼如丝。
“小东西,老实告诉我,你跟我那小徒弟……可是什么事都做过了?”
柳禾正沉浸在对姜扶舟的牵挂中,闻言不禁一愣。
“少用你那下三滥的脑子想别人!”
小太监手脚并用,狠命推搡着,“滚开!”
佯装了一晚的淡定再也维持不下去了。
听到姜扶舟的消息,她整颗心慌乱得过分,哪还有精力去应付符苓。
偏生上方的男人毫不察觉,仍妖娆惑人。
“长胥疑一个小孩子,能让你多舒服?不若看看我吧,我的活肯定比他……”
柳禾忍无可忍,瞅准时机抬腿将他一脚踹开。
“你滚!”
一个长胥疑还不够,眼下宫里又多了这么个玩意。
她脑子都要炸了。
见她似乎真有些恼,符苓立马见好就收。
“不闹了,”
他抬手安抚着小太监的顶,有意讨好,“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告诉你。”
柳禾抗拒的动作不自觉地顿了顿。
若能从他这里探听到姜扶舟的消息,似乎也不算全无收获。
“……当真?”
符苓认真颔。
“知无不言,”
似是想到什么,他又补充道,“但姜扶舟此人这么多年皆踽踽独行,很多事我也只是猜测。”
猜测吗……
只要能给她指引个大致方向,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强得多。
“他在哪儿?”
开门见山的问题。
“上胥的大江南北,西境,番邦,南疆——他都会去,”
符苓略略沉思,“我只知他最后的归宿会在东南交织的梅城。”
……梅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