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又不是没看过。
既然眼睛已经脏了,也不差这一回。
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了那令人震惊的硕大画面,柳禾不自在地别开了脸。
在她印象里,喜欢扮作伪娘的人似乎都是那里有问题……
这个想法一出,瞬间让她愣怔住了。
难道是……
符苓他不举!
脑门子忽然被他不轻不重地敲了敲。
“想什么呢?傻了不成?”
柳禾瞬间回神。
有了这个念头,她瞬间觉得眼前这个人也没那么可恶了。
身体上的残缺铸成了性格上的变态,这也不完全是符苓的错,需得怪造化弄人。
“我先前竟从未想到这点……”
一时唏嘘,柳禾忍不住轻叹。
“虽说我不怎么喜欢你,可一码归一码,你身体残缺之事我一定守口如瓶。”
见她忽然认真,符苓反倒愣了。
身体……残缺?
他这副皮相好看得很,也没缺胳膊少腿啊。
下一刻。
小太监满脸可惜,振振有词地继续说。
“你硬件条件不错,可见不是先天不足之症,若遇到好的大夫,定能治好这种隐疾的……”
什么硬件条件,什么隐疾?
符苓愣怔了好半晌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这死丫头该不会以为他……
“不过也没什么,”
小太监摆摆手劝说着,“男女之事不过逢场作戏,有没有都无所谓的,你也不必介怀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柳禾只觉得身子一悬,屁股蛋和小板凳瞬间分离。
“……哎!你干什么!”
符苓这两条将她托起来的臂膀紧贴着身体,让她真真切切地意识到——
眼前这个看似娇弱妖媚的美人,是个实实在在的男人。
身子被他扔在了软塌上,柳禾眼睁睁看着他栖身而下,直直地压了上来。
这是怎么个意思?
难不成是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不行的事实,想换个人试试?
“方才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
符苓似笑非笑,满眼蛊惑地看着她。
柳禾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