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等你什么时候送我新衣裳,再说这件该如何处置吧。”
少女灵巧地挣脱了他的束缚,从桌上一跃而下。
抱着太监服去里屋换的那一刻,她还不忘回头瞥了他一眼,意味深长。
“不吃男人画的饼。”
长胥砚又是一愣。
画的……饼?
他没听错吧?小柳莫不是饿了……
奈何少女走得头也不回,连半点询问的时间都没留给他。
……也罢。
尽快抽空去给她做新衣裳才是正经。
在长胥砚这里换过衣裳回了宫,柳禾心有记挂,径直往芷兰阁去了。
她走得小心仔细,一路都未被人现。
就在距离芷兰阁不过数十米处,她远远瞧见了一抹红影,有如鬼魅般飘进了殿里。
柳禾不自觉地呼吸一滞。
是长胥疑……
他们果然是在密谋什么。
她四下打量一圈,见整个宫殿不见半个守卫,就连下人的踪迹都寻不到半点。
柳禾咬咬牙,小心地跟了进去。
行至房门附近,她越不敢大意,脚步放缓慢慢挪了过去。
两人的对话声自里侧传来。
“疑,见过师父。”
另一人慵懒应了。
“倒是有些日子没来了,”
脚铃声清脆悦耳,妖冶媚气,“怎么……心思可是都用在别的地方了?”
长胥疑没吭声。
一时间,房间内沉寂了下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只见符苓忽然厉色而起。
“你简直胡闹!”
被子碎裂声彻底打破了死寂。
被符苓泼过来的滚烫茶水打湿了衣衫,长胥疑依旧低垂眉眼,一动不动。
他知道师父震怒的原因是什么。
符苓冷冷看着他。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那丫头是姜扶舟的命,比命还要紧,你居然敢动她?”
忽然听到了姜扶舟的名字,柳禾心头一漾。
好不容易被控制的牵挂瞬间又起。
屋内说话声传来,她不得不强压下心神,竖起耳朵仔细听着。
“怪道不管我怎么催促,他说什么都不肯将传位的玉玺交出来,原来是因为你动了他的人……”
柳禾双眼圆睁。
传位的玉玺……
长胥疑的语气似笑非笑,又像是带了些强烈的讥讽。
“他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