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再加把火,大概率能继续骗过去。
打定了主意,柳禾忽然翻身反压过去,直直地跨坐在了长胥墨身上。
“你……”
迎着少年惊诧的目光,她巧笑嫣然。
“殿下就不好奇……我说的好东西是什么?”
只这一瞬间的功夫,她就能将情绪转变得天衣无缝,长胥墨忍不住在心底暗叹。
这丫头……
还不知用这一招对付过多少人呢。
奈何此时敌暗我明,他只能不动声色地继续跟着她演。
“知道,”
少年玩味地勾起了她的下巴,“好东西……不就是你自己吗?”
话音将落。
长胥墨竟眼睁睁看着她扯松了领口,雪青色的衣裙松松垮垮挂在肩头,俏皮又勾人。
明知是她在做戏给外头的人看,他却难掩心下愤懑。
小柳的身子,哪能被那群猥琐好色之徒给看了去,便是一小节肩膀都不行。
这般想着,他竟鬼使神差地抬起手,替她将衣领往上拉了拉。
担心偷看之人觉异样,柳禾嫌他碍事,毫不犹豫地将少年的两只手一起扣住了。
长胥墨顿时傻了眼。
从前栾平昌他们做那事的时候,他虽不敢睁眼细看,却也从未见过这般姿势。
这……
哪有女子在上的?
似是也被这画面惊到,偷窥之人那端出了清晰的响动,就连柳禾都听得真切。
这群狗皮膏药,竟然还不走……
柳禾心下暗骂着,手上继续力,一把扯开他的衣裳,露出了白皙精壮的上身。
少年喉结轻动,却也没有制止,任由她为所欲为。
又是一阵响动传入耳中。
柳禾越不敢大意,朝着下方的少年缓缓俯身。
这小子技术如此差劲,若此事由他引导,怕是早就让人看出异样来了。
一个轻柔的吻落上了少年蝶翼般的锁骨。
长胥墨身子一僵,只觉得脑海中地动山摇,所有的理智皆轰然倾塌。
还没等他回过神来,一声轻吟已然自唇齿间流露而出。
少年又是一怔。
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会是自己出来的,长胥墨一时间面红耳赤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柳禾也愣了。
她方才分明只是亲了一口,还不是什么敏感之处。
这小子……
怎么活像是被人欺辱了似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