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寻父皇。”
见长胥祈明晃晃是在往枪口上撞,柳禾忙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,冲他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不能去。”
男人的动作顿了顿。
他自然知道小柳是何意。
毕竟……
此父皇非彼父皇。
若是血封喉从中挑唆,他再上赶着抗旨,无疑是亲手将自己推上了废储的风口浪尖。
可这婚事,绝不能定下来。
短暂迟疑过后。
男人的脚步依旧坚定地迈了出去。
“大哥……”
长胥墨见状毫不犹豫地要追上去,却又瞧见小太监满脸牵挂,索性拉着她一起出了门。
三人前后两波,一路来了上宸宫。
“五殿下,这位小公公无诏令,不能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少年杀气腾腾的眼神已将他们挨个扫视一圈。
“本皇子带何人去何处,焉用你们多嘴?”
语气一凛,戾气更盛。
“滚。”
无视了面面相觑的下人,长胥墨拉着她直直走了进去。
众人见状自然不敢再拦,只能眼睁睁看着五殿下带着那小太监尾随而入。
“你,快去告诉姜总管。”
……
跟在太子身后进了屋。
长胥墨轻车驾熟地带她躲在了屏风后。
二人刚躲好,就听见了长胥祈给皇帝请安的声音。
“儿臣,给父皇请安。”
知晓自己面对的不是真皇帝的缘故,长胥祈的嗓音语气听起来皆格外淡漠。
屏风后头二人正竖起耳朵仔细听着,不知何时,身后已出现了个人影。
一声轻咳传来。
长胥墨警觉回头,还不忘下意识将小太监护在了自己身后。
看到来人的瞬间,少年微微愣怔。
居然是……
准备给父皇奉茶的姜扶舟。
旁人纵然管不了他,可姜总管却能。
从小到大不听话的时候,嬷嬷们总是拿姜扶舟来吓唬他,每每都是一吓一个准。
没想到今日一来就撞见了他。
长胥墨心虚不已,视线微微闪烁着。
不好。
怕是要被撵出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