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张了张嘴下意识要解释,转顺便意识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不对啊……
姜扶舟又不是她亲爹,她在他面前心虚个什么劲?
“去。”
少女拍了拍屁股,头也不回地朝着山下去了。
……
山下。
打量着手边的一整车火器,夏英忍不住连连咋舌。
“若是让我查出是何人主使,怕是连他太爷爷家的表孙媳妇的外甥的小相好都得牢底坐穿……”
长胥砚忍不住拧眉,瞥了他一眼。
“……你们刑部到底都在办什么乱七八糟的案子?”
夏英嘿嘿笑了两声,正要开口时。
“长胥砚!”
身后忽然传来了声脆生生的呼唤。
意识到有人在直呼他家二殿下的大名,夏英一时傻了眼。
这这这……
何人如此大胆啊!
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,居然敢如此不管不顾。
回头的瞬间,夏英又是一愣。
……得。
不是不要命的,反倒是个能让他家阿砚不要命的。
果不其然。
看到小太监提着衣角跑来的瞬间,长胥砚原本看不出情绪的冷脸瞬间一明。
“……小柳?”
她怎么来了?
男人似有意外,却对小太监大不敬的称呼毫不介意,欣然迎了上去。
最后一句话是扔给夏英的。
“这儿交给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见色忘表哥的东西。
柳禾刚走近些打算询问他的伤势,一句话还没张口,却已被他重重拥进了怀里。
虽然早已习惯了他强势的风格,她却还是不自觉地身子一僵。
不好……
姜扶舟还在那边。
“松开我!”
被小太监毫不客气地推搡了几下,男人不悦地拧紧了眉头。
“别的事又不是没做过,怎么抱一下都不行了?”
一时一个样……
女儿家的心思,当真是好难懂。
见推不动他,柳禾满心无奈,只好如实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