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都黑了,你为何现在才回?”
长胥疑瞬间挪了过来,拉住她的手轻轻晃了两下,就像是在对主人摇尾乞怜。
这副温软无害的模样,与方才狠厉毒辣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。
见周围的下人们虽低垂着头不敢看,却皆是神色各异满脸复杂,柳禾哪能猜不到生了何事。
“若我今日不回,殿下打算做什么?”
看了王喜和地上的太监一眼,柳禾紧接着仰起头,盯紧了身侧的长胥疑。
男人美目轻眯,俯身贴近她的耳廓。
“自然是……扒皮抽筋,给你做把人骨琴玩……”
他的音量压得很低,只有彼此能听见。
柳禾顿时倒抽一口凉气,只觉浑身汗毛倒竖,迅把被他握着的手抽了回来。
什么人骨琴……
这小子实在太疯了点。
她强行稳下心神,试探着开了口。
“如今我也回来了,殿下……”
长胥疑毫不犹豫,轻声应下。
“这会儿柳儿既然回来了,我自不会再为难他们……”
只见男人美目轻斜,修长苍白的指尖随意挑了挑。
王喜会意,松开了钳制着那太监的手。
柳禾这才长舒了口气。
“多谢殿下!多谢殿下……”
跪在地上的太监抖如筛糠,却还是一个劲儿地磕头谢恩。
“看他做什么?”
下巴忽然被长胥疑轻轻捏住,将她落在那太监身上的视线强行转开了。
“我生的……不比他好看?”
柳禾轻叹一声,无奈应了。
“是,殿下好看。”
谁料只这一声满是敷衍的恭维,却瞬间让男人眉梢浸笑,单纯的像个稚子。
“我备了晚膳,进去用吧。”
男人十指紧扣牵着她进屋的瞬间,柳禾能感受到身后投来的关切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