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何人!”
来人出击的度太快,最前方的面具男人一时措手不及,瞬间被他一剑穿心。
本就寥寥无几的队伍越杂乱无章。
“警戒!快!”
又是一招穿心剑。
待到厮杀殆尽,眼瞧着为的面具男人要带着紫石逃窜,长胥砚迅将长剑从尸体里拔出来。
“站住!”
长胥砚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。
柳禾不敢眨眼,在山石后直勾勾地看着他们的方向,紧张到屏气凝神。
忽地!
柳禾清晰地捕捉到面具男人的面罩动了,与先前自己见识过的招数如出一辙。
面具里的银针直直朝长胥砚射去的瞬间,她忍不住扬声呼唤。
“小心!”
一切生的猝不及防。
等柳禾跌跌撞撞冲出去的时候,却见长胥砚和面具男人都已齐刷刷倒在了地上。
面具男人身下一地红痕,胸口处插着一柄致命短刃。
无暇顾及他是死是活,柳禾毫不犹豫地朝着躺在地上的长胥砚跑去。
见他一动不动,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“长胥砚!”
柳禾俯下身,细细给他检查着伤在何处。
她眼下又慌又怕,试图解他衣襟的手指怎么也不听使唤,简单的盘扣数次都未能成功解开。
难不成是方才被那根银针刺中了?
生怕擅自挪动会加剧伤势,柳禾只好轻声唤他。
“长胥砚……你睁开眼看看我……”
若不是她松口让他跟来,他根本不会受伤。
万一出了什么事……
“小柳……”
男人忽然呢喃一声,轻轻拉住了她的腕。
“我在!我在的!”
长胥砚的声音很低,让人听不真切。
柳禾生怕错过什么,忙凑近些趴在了他唇边。
一想到他是为了帮自己找回东西才陷入如此境地,她就忍不住心腔翻涌,好一阵酸涩。
“到底伤在何处?你可有力气指一指?我回去叫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柳禾身子一僵,未说完的话也顿住了。
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了她的耳垂,轻轻吮咬。
这好像是……
长胥砚的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