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这小太监亲眼见了虞沉,心急之下就应了自己的条件呢。
柳禾一阵暗喜。
她要的就是跟虞沉单独相处的时机,才好将密室中看来的法子给他试试。
之所以没有果断拒绝符苓,是因为她自己也拿不准那办法究竟有没有作用。
多留一个机会,虞沉就多一分活命的可能。
“我……想见见他。”
小太监难得的示弱让人不免心软。
符苓轻笑一声正欲开口时,却见夜色角落里径直升起了一束烟花,霎时间立马变了脸色。
“……我有要事,你且在此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语罢也不顾她什么反应,红衣女人径自离去。
柳禾四下打量一圈,毫不犹豫地朝着虞沉所在的帐篷位置跑去。
“小柳公公?”
见她回来,几个士兵急切地围了上去。
“我家将军状况不妙,您可找到东西了?”
另一个见她两手空空,脸色瞬间黯了下来。
“我们也派了几队弟兄上山去寻,皆是杳无音讯,难道说将军真的要在这里……”
“呸呸呸!不许瞎说!将军洪福齐天,怎会是你说的这般!”
七嘴八舌的声响令人心乱如麻,柳禾定定地看着他们。
“在外面守着,我进去看看小将军。”
掀开帐帘的那一刻,她回过头补充一句。
“没听见动静,谁也不许进来。”
士兵们虽不知她要做什么,却也记得自家将军的吩咐,自然不敢冒犯了这位小公公。
“……是。”
帐内。
少年睡在一张极其简陋的军行床上,俊朗的面上挂满了汗珠,虽在沉睡却眉心紧蹙,显得极不安稳。
生怕符苓去而复返,也怕外面的士兵误以为她在恶意加害,柳禾不得不加快度行动。
她拔出虞沉腰际的匕,狠狠心在腕上用力一划。
见血液涓涓涌出,柳禾忙取了怀里藏着的松针要往他嘴里塞。
谁承想昏睡中的少年难以吞咽,血液在喉咙边打转,却说什么都不肯往下走。
柳禾一时急得直冒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