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。
见虞沉真要扭头往外走,柳禾忙用身子挡住门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这小子……
明知道她是个女的还要传太医,分明是在有意要挟她。
“不过我忽然想起一事,”
虞沉话锋一转,抬手摸了摸下巴,“若你答应一同去围猎,我这儿有好东西给你。”
好东西?
柳禾面无波澜地瞥了他一眼。
这么点小伎俩就想骗她——
想得美。
“先说好,我这个人生性贪财,只爱钱,”
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,“小将军所谓的好东西若不是黄金万两,对我可实在没什么吸引力。”
“黄金万两?”
小太监狮子大开口时如此淡然,弄得虞沉有些惊惶。
“你这小丫头也太贪了点,我……上哪去给你弄黄金万两来?”
怕是就算把上胥国库掏空了,也不一定够。
“那就没得商量。”
早就猜到他会是这般反应,柳禾随手拉门,笑眯眯地下了逐客令。
“小将军,请便。”
谁料某人却半点都不识趣,甚至还厚着脸皮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小床上。
柳禾气得直翻白眼。
少年冲她一扬下巴,朗声道:“我劝你最好是再仔细想想,省得一会儿后悔,半夜藏在被窝里哭鼻子。”
柳禾嗤笑一声,不置可否。
她从不为自己做过的决定后悔。
后悔无用,徒增烦恼而已。
“可惜了,我的心是石头做的,从小到大没掉过一滴眼泪,今日怕是要让小将军失望了。”
扔下这句话,柳禾瞬间变脸。
“你走不走?不走我拿扫帚赶你了。”
“啧……”
脾气这么暴,小心嫁不出去。
自然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