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一时相顾无言。
好在门外太监的通传及时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。
“殿下!”
长胥墨满脸写着不耐,却还是被成功吸引了注意。
“……何事?”
太监讨好地凑了上来,似是有什么好消息。
“外头传来消息,说是今日二殿下不知何故惹恼了陛下,被杖责二十,眼下大抵是刚刚行刑完毕……”
柳禾心跳一滞。
长胥砚……被杖责了?
“当真?老二挨打了?”
少年的眼神瞬间一亮,顾不得胳膊还吊着,兴冲冲翻身下床。
“今儿还真是个难得的好日子,快快快,本皇子要去看热闹好好嘲笑……不,安慰他一番!”
“殿下,”
柳禾满心无奈地唤住他,提醒道,“您如今也在禁足。”
长胥墨乐滋滋的脚步猛地顿住,满脸黑线。
一时高兴,差点把这档子事给忘了……
俊朗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你,一会儿记得去老二那里逛一圈,看他是不是真被父皇打了。”
话锋一转,少年眉眼间又泛起了幸灾乐祸的喜色。
“若是真的,本皇子可要好好庆贺庆贺……”
幼稚的臭小子。
似是被勾起了怒意,长胥墨瞬间咬牙切齿。
“好他个老二,竟敢在比武场上暗算我!如今挨打也是他自作自受,他活该……”
“不是他。”
被小太监轻声打断,长胥墨愣了愣。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