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看到老五抓着她手腕的那一刻,男人胸腔的妒意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“怎么是你?我大哥呢?”
长胥墨侧身将她挡在身后,毫不客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虽然身前隔了个人,可柳禾还是觉得长胥砚的目光正直直地刺在自己身上。
冰冷又灼热,一如其人。
“为何不能是我?”
小太监的身子被挡得严实,长胥砚瞥了弟弟一眼,漫不经心地开了口。
“想来五弟尚且不知,你家太子大哥如今正在别院禁足养心,父皇特命我前来助你剿匪。”
此话一出,长胥墨微微愣怔。
大哥如今在别院禁足……
他怎么不知道?
趁着少年愣怔的功夫,长胥砚一个闪身,瞬间将他身后的柳禾拉到了自己身边。
男人的指死死抓着她的手臂,似是生怕被人抢走。
柳禾唇瓣轻动,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察觉到她眼神的闪躲,长胥砚抿了抿唇。
“……我带你下山。”
一边说着,他已然从身后将她圈在怀里,把腰间的绳索牢牢捆在了她身上。
整个过程长胥砚的眼神都流连在她面上,看都没看自家弟弟一眼。
男人的胸膛坚实微冷,沉稳的心跳声落入耳中。
“这些日子去了何处?”
耳畔的嗓音低哑,还透着些疲惫,“你可知我寻你都要寻疯了。”
柳禾又是一愣。
“我……”
她凭空失踪,太子都不管不顾封了风月馆,长胥砚自然也不会无动于衷。
男人似叹非叹,在她耳畔低声呢喃着。
“若非姜总管传信来要我们耐心等待,我真恨不得让禁军将整个京都翻个底朝天……”
还好,小柳没事。
看着两人当着自己的面耳鬓厮磨亲昵至极,长胥墨一时恨得牙根痒痒。
老二说是救人,可他怎么看怎么像在调情。
而且……
这小太监不久前还在他身上温声关切伤势,转头就跟旁人如此……
实在可气!
“喂!我的绳索呢!”
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。
久违的温存被老五一嗓子打断,长胥砚拧起剑眉,满眼都覆着不悦之色。
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。
“……没有,你自己跳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