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还算逼真。
趁着尚且无人觉,柳禾也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洞里,迅把草席挡在了洞口处。
只盼上面那群人只顾寻找尸体,不会对空地搜查得太过仔细。
正在柳禾屏声敛息留意着外面动静时,却见少年已然凑了过来,低声混杂着温热的气息喷洒上她的侧脸。
“你从哪儿学的这些?”
好痒。
柳禾拧眉向后缩,奈何空间实在狭小,根本拉不开距离。
“问你话呢,”
他不死心,晶亮的黑眸直勾勾地逼视着她,“谁给你的胆子不答?”
悬崖下这会儿的功夫,倒是让他对这小子改观了不少。
原以为只是个以色侍人的狐媚太监,却不曾想竟不是个绣花枕头,懂的东西比他还多。
见小太监仍没有半点要搭理自己的架势,长胥墨竟要探手去挠她的痒。
柳禾:???
生怕他胡闹起来引人注意,她一边挡着他的手一边随口胡扯着。
“神仙托梦,都是在梦里学的。”
“……”
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敷衍,若换了平时的五殿下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奈何此时危险未除,长胥墨也只好强行收了声。
洞穴漆黑狭窄。
凝寂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柳禾担心自己会压到他受伤的手臂,强行撑着身子,不一会儿就僵得有些腰酸背痛。
少年拧眉瞥了她一眼。
一只大掌忽然在柳禾背后随意一推,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胸膛上。
有了支点的身体舒适许多,柳禾长舒了口气。
昏暗中。
她没有留意到少年眼底一闪即逝的笑意。
片刻的功夫,自崖边下来的人已近在咫尺,脚步依稀就在他们前不久待过的空地上。
柳禾心脏狂跳,几乎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……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那就一定是掉到下面去了,下去看看。”
好在没有在此处停留太久,洞外便传来了绳索滑动声,应是打算径直向崖底去。
当黑衣人顺着绳索从洞口滑过时,草席被风掀开了一条缝。
柳禾身子一僵,生怕被咫尺之遥的黑衣人现。
后背忽然被人轻轻拍了拍。
像是在安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