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穿女装的小太监唇角轻扬,眉眼间覆了丝丝缕缕的柔和,泼墨山水般清丽脱俗。
长胥墨一时竟看愣了。
只这片刻的功夫,眼前人挺翘精致的鼻尖渗出了层薄汗,却还是一门心思给他处理伤口。
他有点想……
把汗珠擦掉。
柳禾正全神贯注,忽然被长胥墨抬手刮了下鼻尖。
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她一哆嗦,手上的力道自然也没了轻重,一不小心扯疼了他。
“……啊!”
伤口处剧痛传来,长胥墨顿时恼羞成怒。
“你干什么!是不是对先前本皇子针对你的事记恨在心,故意找机会捉弄本皇子!”
“……”
原来这小子也知道先前一直针对人呢。
柳禾越想越气。
明明是他忽然吓人一跳,还劈头盖脸给她一顿骂。
真不讲理。
从跟他第一次见面开始,每回在一处都没好事,想来她跟长胥墨必定八字犯冲。
日后见了他还是得躲远点。
“怎么?你不服气?本皇子……啊!”
伤口处又是一阵剧痛。
清晰地捕捉到了小太监眼底促狭的光,长胥墨肺都要气炸了。
这死太监……
他就是故意的!
“殿下忍一忍,要扎紧些止血效果才更好……”
柳禾一边劝着,手上力道又大了几分。
“啊!”
小太监嘴上柔声相劝,下手的动作却一次重过一次。
长胥墨呼痛几声,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。
这小子……
包扎伤口不过是个幌子,借机泄对他的怨念才是正经。
几次下来。
他终于忍无可忍。
柳禾这会儿也捉弄够了,心道再玩下去伤口怕是真要好不了了,打算见好就收。
“这样就差不……”
话音未落,忽然被身下的少年一个翻身压住了。
长胥墨桀骜难驯地瞪着她,唇角牵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弧。
“差不多?”
少年笑意森森,让人后背一阵凉。
“谁跟你差不多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