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截更懵,不知道哪儿来的小丫头。
便是那十年相邻而居,但因为被囚禁,灵截并不认识银河和他们一家四口。
“银河,这这……你别误会,这一界的道你也知道怎么修炼,姐夫不也是为了赶紧离开去找你姐么。”
江瑚一顿解释,不禁有点做贼心虚。
“哼,你少解释,等以后见到了我姐,我会告诉我姐的,除非……”
终于揪住了姐夫的小辫子,反正形象也崩塌了,银河就要狠狠敲姐夫一笔。
“唉!”
江瑚直叹气,说道:“小姨子,我的好小姨子,你就放过姐夫吧,姐夫身上有宝贝,你随便挑。”
来到银河面前,可不敢让她跑了,江瑚一副讨好笑容。
“哼,我才不要什么宝贝呢!”
一甩头,银河倔犟起来。
可忽然一笑,银河说道:“宝贝我是不要,但姐夫得帮我个忙。”
“行,你说!”
能稳下小姨子这就不错,江瑚也不多想。
可是古灵精怪的弯刀少女,谁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银河说道:“其实也简单,姐夫给我做个证明,就跟我爹说,你要娶我,非娶不可的那种,要不然我爹我娘……”
一想起之前的事儿,银河就很气,明明没什么事儿,就她爹瞎想给想出事儿来了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江瑚一阵傻笑退了一步,说道:“银河啊,要不你还是一刀砍死姐夫吧,何必借你爹娘的刀剑杀我,有意思吗?”
本来就被看不上,能娶蝶珊就不错,现在要是跟任朗和锦丽说,我江瑚,要娶你们的亲生女儿。
江瑚觉得自己必死无疑!
“嗯!”
银河泄气,看看姐夫这怂样儿,换言道:“那要不换一个也行,姐夫,我想修炼,你帮我呗?”
江瑚又退了一步,看着银河眼神怪异,问道:“丫头,你是不是吃错药了,非要想方设法弄死你姐夫我是吧?”
江瑚真怕了,这任银河小时候乖乖巧巧的,怎么长大了就这么野性了呢?
和她娘简直一模一个样儿,有其悍妇必有其悍女!
银河回头看看亲娘引来的道碑虚影,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盘算,一步迈出,踮起脚“吧唧”
就是一口,亲在了江瑚嘴上。
“姐夫,我喜欢你,反正爹娘都知道,现在也正看着呢,你就认了吧。”
任银河转身就跑,两三步回头说道:“对了,这可是我初吻哦!”
银河跑远了,不见了人。
江瑚是真傻了,真不明白自己小姨子这是搞什么,非要姐夫死给她看是不是。
“老天啊,我的老天啊!”
江瑚对着锦丽那座道碑跪下了,说道:“爹呀,娘呀,你们都看见了,这不怪我呀,你们闺女这也……”
……
“这死丫头跟你真是一个样子……”
女儿去干了什么,任朗感知的一清二楚,忍不住怒骂:“我是管不了这两个小畜牲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锦丽。”
“此道境界稳固极难,你莫让我分心,他们的事日后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