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墩已是大胖墩,腰围还是像个水缸,金河笑笑说道:“嘿嘿,爹娘你们忙,我带她钓鱼去,钓鱼最能磨人性子了。”
这一家四口,各个眼力劲儿都不浅!
任朗却为自己两个孩子叹道:“这一界该死的道啊,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,境界却寸进没有,可怎么办啊!”
锦丽也悲叹说道:“能怎么办,赶紧给他们找个媳妇儿和老公呗,不然年纪再大一些,便是有我们护着,怕是就人老,珠黄,没人要了。”
任朗无奈:“可是这一界的人都太……”
锦丽却不担心,霸气说道:“大不了抓两个小的回来养着,童养媳、儿这种事,自古以来又不是没有过。”
任朗怪异看着锦丽,简直佩服的很……
——
“混蛋……”
一声惊叫,吓得男人一屁股向后坐倒,着实有些慌了神,急忙说道:“姑娘你醒了,别害怕,我这是在救你的命,我身上带的解毒药都解不了你中的毒,无奈出此下策……”
“姑娘,你不要怪我……”
帐篷内,糜烂气息浑浊,男人清脆的话音颤抖,似乎很害怕的样子。
良久不知道多久,仇殷终于恢复了些许听力、视力,强忍着没让自己昏死,身上传来的苦痛,使心中仇恨的怒火,如火山般喷着。
可是,那男人却温柔像是在对待一朵娇嫩的水仙花儿,一举一动都轻柔到了极致。
隔着半透明漆黑布料,仇殷隐约能看见,这人相貌堂堂,青巾束,衣襟平整,像是一个书生模样,很温柔的“照顾”
自己。
温暖的大手贴在额前,为自己打理凌乱的秀,擦拭着汗水。他似在观察自己的毒有没有接,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欲望的表情,唯一有的只是关心呵护,穷极一切无微不至的疼爱。
什么样的男人,能对一个巧遇遭难的女人温柔的像是一床棉被盖在她身上。
“他,他居然敢对我做这种事,混蛋啊……”
仇殷有些慌了,因为她现当自己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时候,心里虽然嚎骂,可居然没有半点抗拒,对这么一个陌生的人,说不上喜欢,但似乎也并不怪他。
“我为什么要这个样子,难道只因为他是在救我?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此时此刻,仇殷不理解自己是什么想的,心乱之中,亦沉沦其中!
“你把我……眼罩……摘下来,我……看看你……”
她竟连说句话都说不利索,饱受着毒药的折磨,但她就是想看清楚这个男人是什么样子。
“你要救我,可为什么不能想个别的法子呢。”
仇殷心里叫苦不已。
“哦……”
男人刚要动作,可忽然停止动作,慌张说道:“不不不,我家已有妻儿老小,今日巧遇姑娘遭人毒手,实属无奈才以此法救姑娘你,我我……我……”
男人清脆的声音很害怕,无处不透露出一种我不是故意的味道。
“算了……”
仇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明明该恨,可想起是这个人救了自己,他也是被逼的,然后就恨不起来了。
“我……我毒性还未全解,恐有损伤,你……要不要再帮帮我?”
她居然问出这样的话,这还是那个,别人看她一眼就扭掉别人脑袋的铃铛杀人魔吗?
此刻的仇殷不是什么杀人魔头,只是一个被人给下了毒,遇见好心人解救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