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殷恨笑着就哭起来,一头扎进冰河里,洗去脸上的妆容,洗去身上的脏污。
可是她心里好痛,受到的伤害再怎么洗也洗不去,血顺着心里的伤口一点一点渗透,逐渐凝结成恨意,逐渐变成死志!
河水流淌着进入村庄,滚轮水车轮转,便是严寒冬日也不停歇。
可忽然,河水里漂浮一抹猩红,一具无遮无掩尸体顺着河水漂到水车旁,直到有人过来检查水车,才现她。
“快看,河里有人,会不会是死了呀。”
……
“哼,这下子完蛋,咱们村就这一条水源,现在还让死人给污染了……”
……
“快把她捞上来……”
……
顺河而下,不知道漂到了什么地方,一群人把仇殷捞上岸。
可仇殷瞳孔猛瞪着,苍白皮肤早已凝结起一层冰霜,她半点反应无有。
“呵,这还是个小女孩儿呢,她还有气嘞!”
……
“她奶奶的,居然敢跳到我们村唯一的水源里洗澡,往后他妈的都得喝她的洗澡水了。”
……
“不知道哪儿来的野丫头,不如抓起来给佟老道爷当修炼鼎炉算了,今年咱们也省得再交童男童女。”
……
“就是不知道这丫头还是不是个处女……”
……
“哼,检验检验就知道了,嘿嘿嘿……”
……
“你干什么,这人可是我捞上来的,要说检查,我也有份儿……”
……
众人叫嚷,可男人的目光都离不开仇殷这具玲珑娇躯,将她拖到岸边仓房,一群男人包围着仇殷,扬言要给她检查身体。
“哼,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们这群混蛋男人,该死的男人!”
呼……
烈风吹拂,掩盖下一声声叫骂,一声声惨叫。
砰!
仓房门被撞开,暴牙男人跌撞而出,面上已是血肉模糊,他两手捂着脖子,可是血浆还是从指缝射出,未走出十步,噗通倒地,血渲染泥雪。
一身劲衣,套上羊皮大袄,仇殷步步从仓房中走出来,散落的瞬间结起冰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