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河好一顿显摆,因为她有两件宝贝,更是三句话不离她姐夫。
只是一瞥眼,任朗面色沉下,喝问道:“小胖子,这近两年你都在外头干什么了,你居然入道了!”
“说,那个不着调的混小子是不是带你去不该去的地方?”
金河立刻解释道:“没有,我正要和你们说这事儿呢。”
金河在妹妹助攻下好一顿解释,把认识千金湘之后的事一天天说给爹娘听。
可任朗和锦丽不太相信,自己儿子到底有多会吃,能吃出来一个入道境!
不过,金河在实际行动证明之下,任朗和锦丽不得不相信,这才打算放过江瑚。
而在外面,眼看二老不打算找自己算账了,江瑚立刻溜了,门儿都没敢进。
穿过小片树林,今日入秋,落叶飘荡如雨,江瑚并不着急回到自己住出,因为他还没想好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灵截。
“我到底是该跟她做场一笑泯恩仇的大戏,还是继续扮演失魂落魄不理会她呢?”
“还是后者吧,也正好试试这么长时间不见,她到底有没有变回以前那个灵截。”
“哼,如果你还是只为了你师妹着想屈服于我,那就再让你感受感受什么叫做痛不欲生,嘿嘿嘿!”
什么样的恨,能让一个人经过十几年时间都不能放过另一个人。
想必,这种恨与痛就像根看不见的刺扎在心里,除不掉,时不时就要刺痛一下。
木屋就在眼前,在秋风落叶的季节,还是建在树林里,整栋房子可以说是一尘不染,高高的烟囱还冒着烟。
见此,江瑚邪笑:“果然,你还在呀,可你到底是为了谁呢?”
收敛着气息,江瑚没有立刻走进去,现在已经傍晚转黑,他要等天黑进去。
站了许久,江瑚就显得极其疲惫,风与落叶将他头吹得乱糟糟,满脸大胡子显得落魄,这才一步一脚印走进了木屋。
砰!
木门推来,饭菜的香气伴着几缕花香扑面,屋内打扫很干净,几盆种植绿葱红黄鲜艳的盆栽装饰,灯火明亮。
旗袍修身,袍摆窄薄,灵截的妆容可以说是清新脱俗,她居然将长剪短,连肩头都不曾触及,多余丝束拢脑后,淡淡唇红,淡淡的眼线,她就坐在桌前端着碗筷,目光呆呆的望着江瑚。
江瑚面色黑下,生疏说道:“你还在!”
可是,此刻的灵截居然露出一副笑容来,放下碗筷,快起身迎上。
“你回来了,这一走就是两年,该是累坏了吧。”
搀扶着江瑚左臂,仿佛生怕他跑了,灵截把江瑚拉到桌前坐下。
“来,我刚做好的饭菜,你快尝尝,这两年我的厨艺有没有长进。”
灵截递上新的碗筷,还给江瑚夹菜,简直温柔到比水还柔。
单独过了两年,灵截居然还能服服帖帖的对待江瑚!
那么她到底是为了谁呢?
江瑚没有动,显得很愤怒,说道:“就算你做的再好,就算你像条狗一样听我的话,我也不可能放了你师妹。”
“不过,你为什么还不走,是想知道你师妹的生死么,那我告诉你,这两年来我只是把她囚禁,没有碰过她一下,现在你可以安心的滚了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