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并没有立刻离开,又取出一只玉瓶,沿河而上取水。
并没有意外,正像阳族早就计划好的,阴族人都被池湖关和光虎关的阳族大军拖延,即便现下游阴阳圣河水位下降,猜到必定有人在上游截取河水,可阴族掌管兵权的的薛家和夏家也跟本腾不出人手来。
此时此刻,阳族五大主道已经率领三大军团六万军士过河,冉天居一马当先,冲入夏家军营,当即便和夏家三大主道境战在一起。
而后方阳族大军也是相当给力,圣杖团八千入道境修道人尽皆手举法杖,至阳金光照耀,欲有化作烈阳之势,阳火焚虚,驱散阴族领地内阴气,至阳道法之力施加友军之身。
睛狼团军士三万余,尽皆骑兵,一马当先冲进夏家军营,将阴族夏家根本不足的兵力冲散。
而光虎团作为重甲兵,移动虽然缓慢,却也在睛狼团冲进夏家军营后,在外将夏家军营包围,不放过任何一个漏网的阴族人。
这边大战一起,主道境之威迅蔓延,远在光虎关对面,阴族的夏家三分之二军队,和薛家军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夏家军队先行拔营,救援家族军营。
而薛家共有两位主道境,此刻正感知夏家军营那边战斗状况,一位掺白丝的中年人开口说道:“夏家三位千金毕竟是新晋主道,此刻被阳族五大主道围攻,已经处于劣势,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哲央,你调动半数薛家军士,随夏军军士去救援,留下的半数军士一定要盯死光虎关那边的动静,不可让阳族人趁虚取走圣河水。”
话完,薛莓异当即就走,留下的薛哲央当即下令调兵。
尚且年轻的薛哲央脸色难看,目光看向光虎关,沉思异色难言。
大军调动,必起惊沙,即便有百丈宽阴阳圣河阻挡,可这依然瞒不住阳族大军探子。
一光箭上天,炸开信号。
而阳族光虎关这边,守关的四五千军士早就整装待,眼看圣河边上给出信号,近五千军士尽皆出动,全抵达圣河边上。
一队队修道人飞上阴阳圣河,宝器容具抛入河中,假意取水。
而这时,还在调动军队的薛哲央,当即就现了阳族人行动,还没来得及走,又下令让薛家军士出战。
可是,光虎关近五千人却不和阴族军队硬碰,眼看对方军队都到了河边,在河上取水的人当即就退。
看着阳族人这般作为,为避免阳族人取圣河水只是诱骗,主要目标还是放在夏家军营那边,薛哲央还是令半数人马出,他一人当先一步救援夏家军营。
薛家军队力量分散,这让光虎关军士压力减轻,前前后后屡次假意取水,搞得阴族薛家军士疲于奔命。
只是,军队行军再快也快不过主道境,薛家两大主道境先后抵达夏家军营,看到的是满目疮痍,夏家军营已经算是完全沦陷,许多军用物资被毁,损失惨重。
当即薛家两大主道加入战斗,可夏家三主道已被阳族五大主道围攻击伤,即便有薛家两大主道加入战局,算是把劣势补平,要扭转占据一时之间也很勉强。
正是与此同时,阴阳圣河水位突然极下降。眼看如此,阳族军队当即就撤,这是早先就计划好的。
而看到阴阳圣河水位下降,阴族主道也算是明白了,一切地势骗局,阳族之谋的主要目的还是取走圣河水,攻击夏家军营只不过是附带顺手。
可是阴族主道猜不出,是谁在圣河上游哪个河段取的水,竟然半点行踪没有暴露。
“阳族的混蛋,看箭!”
夏家三主道同声历喝,竟是三位孪生姐妹,山眉桃眼,鼻梁高丘,黑衣皮甲,裙摆飘凌。
此刻,夏狄,夏康,夏姗三姐妹手持灵弓,副手拉线,暗箭自凝,重重阴气吹拂,黑裙黑起舞,仿佛三人心意相通,目标直指阳族撤退大军。
突然遭到袭击,夏家军营被毁,虽然只是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兵力,但被阳族人偷袭,又被阳族五大主道被打得一退再退,三姐妹受伤不轻,已经愤怒至极。
而现在又见阳族兵行诡道,袭击夏家军营竟之是掩护佯攻,真正目的是为了要人别地取走圣河水。
因此,薛家两大主道到来后,三姐妹不再和阳族主道纠缠,非要阳族大军付出代价,偿还她夏家军营的损失。
三姐妹三只阴箭盘凝,一只爆燃阴火,一只吹气阴风,一只森寒阴气沉降,牵引虚空阴气剧烈盘凝。
只听“嗖”
一声,三只阴箭同出,又在穿透虚空后合而为一。
三姐妹合击,顿使至阴大道道纹显化,阴箭一闪间落在阳族大军之中。
并没有太过强横能量爆,地面瞬间展开百丈阴法暗纹,升腾起浓重阴气,穿透触及到的所有事物,秘法淬炼化作结晶。
紧接着,可怕的阴火从晶体内部焚烧,使得阴气法阵威力更甚,即便是入道境修道人也无可避免!
“极阳大日!”
圣杖团团长张率一杆法杖指天,突然暴喝一声,法杖顶端展开至阳道法,顿时化作太阳,光芒照射挥洒出大片阳火。
可这并没能驱散阴火,张率一人之力还不够,顿时令百丈方圆被阳火、阴火同时炙烤,就连两族共十大主道身处其中都无法承受阴阳之火双重焚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