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长安说道:“既然是朋友,那就帮个忙,我这一去若是回不来,这房子你帮我找个好人家卖了。”
江瑚笑道:“这是什么丧气话,你好歹是位主道境,哪儿那么容易死。”
“哼,借你吉言吧!”
过多的事,长安并没有多说,他不是一个会和别人诉苦的人。
但所有的痛苦他都记着,记得深深的,刻在骨子里的杀父杀母之仇,他忘不了。
这一去长安做足了准备,整整两个月的时间,他收罗了大量宝器,每天都在练剑,为了两个月后和阴族人一战准备着。
夜并不黑,月光,灯火,白日过于浓郁的至阳之力留到夜晚,寸寸空间荧光闪烁。
一把怪异的剑,有两股,像把大剪刀,剑脊镂空一枚铆钉滑动,剪剑分合延长一倍,招式更是怪异,被长安舞动的眼花缭乱。
“不愧是裁缝家族出身,武器都这么别具一格啊!”
江瑚在一边看着,感叹着。
而这段时间长安所做的一切,都被江瑚看在眼里,总觉得长安这不是外出执行任务,而是去送死。
他遗言都留好了!
“他家人被阴族之人所杀,这仇至今没报,想来他的仇人实力强大,他这一去应该也是为了伺机报仇吧?”
江瑚有些担忧,他可不想给长乐家人报了平安,转眼就看着长安出事。
可是想了好久,江瑚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帮上长安什么忙。毕竟还在阳族人的监管下,不能自由出城。
但随即,江瑚取来笔墨纸砚,取出数种在天地道界得来的灵材,制成符纸符墨,凝声精气,制成符箓。
临行前,江瑚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符都送给长安:“看你这个苦大仇深的样子,我真想和你一起去,可惜……”
江瑚感受得到,自己已经被阳族人盯上了。
“我能借你用的东西不多,这百张符你拿去吧,同时激怎么说也能抗下主道一击之力,有个保命底牌。”
收下百张符,长安神色异样,一年时间与江瑚平淡相交,至今居然能成为临行送别的朋友,这实在令人恍然,惆帐。
“谢了!”
长安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后道:“你得罪了史杏花,日后留心吧。”
江瑚自然明白,自己是举步艰难。
看着长安离开,江瑚总觉得不太好受,预感不妙。
但自身难保,江瑚也顾不得太多了。
长安一走,正如他所说,江瑚立刻就被阳族人监视起来了。
而且来的人修为还不低,是位主道境,史杏花!
虽然史杏花没有现身,只是暗中监视江瑚,可江瑚能明显感受到这位的恶意,怕是还为一年前之事仇恨着江瑚。
“怎么会是这个女人呢!”
感受到史杏花就住在自己隔壁,房间窗户都是对着的,江瑚这叫一个不舒服。
反正也被监视了,江瑚也是不按套路出牌,干脆上门,找上了史杏花。
“呦,这不是史杏花前辈么,原来你家就住我隔壁,荣幸荣幸!”
江瑚大大咧咧去敲门,便看到史杏花手持金阳法杖,怒容气恨。
可江瑚全当没看见,迈步就往屋里走,边说道:“正巧,在下有些事情不明白,还要向史杏花老前辈请教请教。”
他怎么能叫一个女人老前辈,这不是找揍。
史杏花法杖一点,拦住江瑚,咬牙切齿说道:“江阿郎,你这个狂徒别太嚣张,早晚我会抓到你的把柄,将你驱逐出阳族领地。”
“狂徒?史杏花前辈这是哪里的话,我可是您的好邻居,看我还准备了礼物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