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瑚头脑还昏晕着,便听到这么一段话,好几句都没听清楚。
“我是阳族族律最高管理人,梅宝师!”
可这时,一个手持书本的男人站在囚笼外,彬彬有礼的问:“请问你的姓名,年龄,从哪里来,到哪里去,什么时候抵达的阴阳道界,来我阳族有何贵干,为何要截取我族主道史杏花所取圣河之水,你是否与我族有仇怨,请你一一回答。”
“额?”
怕是被迷药迷傻了,江瑚反应有些迟钝,笑着一声:“草!”
何等的嚣张!
梅宝师脸色顿变,怒容又问:“请你谨慎而仔细回答我的问题,否则我族将对你进行判决,轻则驱逐出阳族领地,重则当即处决。”
梅宝师文质彬彬,自认话说的已经很客气,很明白。
“唉……”
江瑚一声长叹,才道:“姓江,名阿郎,从外界来,来阴阳道界修炼阴阳道法。”
“不过,你们是不是误会了,还是那位啥史杏花诬陷我,我可没抢你们阳族啥圣河水。”
清醒不少,江瑚才意识到自己身陷怎样的危地,周围四大主道气息浓烈,更有修道人布下大阵,若是真打起来,江瑚还真没把握全身而退。
看看梅宝师,这位也是主道境,江瑚又转头看去,见到了那个浓眉眯眼的女人:“她就是史杏花,好名字,原来你叫史杏花。”
“我想你是误会了,当时我并不是想要枪你的东西,而是对你‘一见钟情’,想跟你求爱,可是你半句话没听明白就打我,我也没办法,只好跟你做过一场喽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说完这话,江瑚自己都想笑,鬼都不行的话。
看看这不着调的,太猖狂了!
砰!
史杏花暴起,冲到囚笼前,一杖戳到江瑚肋骨上。
“啊呃……”
江瑚一声惨叫,被铁链捆成粽子的他,怎么可能躲得开。
“住手!”
广场主位上,正是那位拄着金阳法杖的老者,族长上阳会大喝:“杏花,这是公开会审,不是你报私仇的地方,退下。”
族长话,史杏花只好忍气退下,气机死死锁定江湖,但凡江瑚做出一点异动,所有人都不会怀疑,史杏花一定第一个出手。
江瑚也知道现在这局面,自己只有接受阳族审理,一旦妄动必遭重创。唯有最后才能判断要不要与阳族撕破脸。
阳族族长上阳会又说道:“江阿郎,我是阳族族长上阳会,而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,我族自有安置外界修道人的制度,不论你怎么样子想,都需按照我族族律行事,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容纳下一个肆无忌惮,危害他人的恶人。”
“至于你与史杏花之间的矛盾,你们各持其说,这之中必定有所误会,我族不愿和一位主道境强者为敌,也请你不要太嚣张。”
“江阿郎,你若是觉得冤枉,便和史杏花对质,详细讲述当时情况,作为一族领袖,我绝不偏袒自己族人的错误。”
“上族长是明理之人,在下佩服!”
江瑚好言,既然人家肯明察秋毫,那这件事就好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