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叹气摇头,叹气声更重:“你实在太脏了,我可下不了嘴。”
“而且,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你的身子,你就不想知道我来做什么吗。”
一丝警觉顿起,马度支当即换个姿势,手脚更紧缠绕上男人,两只利爪勾住男人背脊,大有束缚之意。
可马度支还是柔柔笑着,问道:“我问过你是谁,可你不说,那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这场香艳到此结束,那男人抬手点在马度支周身要穴上,却还神秘说道:“不妨告诉你,面纱下还有张假面,你为什么不解开我的面纱,揭开假面看看呢!”
眉头紧蹙,马度支不敢放开束缚男人的手,这么近的距离,相当的修为境界,她可没把握不伤而退。
当即,马度支下口咬开男人面纱,舌头灵巧揭开假面,顿时惊目:“江阿郎!”
“别动!”
江瑚手下力道更重,说道:“别以为你锁着我就能占到先机控制我,你我修为境界相差无几,我点着你几大穴道,力量一点穿透,你必重伤。”
“哼,到时候咱们俩打起来,你全身一丝不挂暴露在扶贞宫众弟子面前,名声毁于一旦,扶贞宫该是住不下去了,到时沦为丧家之犬,看看咱们俩谁损失更大。”
改变容貌,潜入扶贞宫占领驻地,便是想要找到马度支,靠近她然后给予一击毙命,之后再收拾扶贞宫剩下的人就简单多了。
只不过,让江瑚没想到的是,确实是接近马度支了,距离她也足够近了,可竟然遇见这么香艳而恶心的一幕。
向来以守身如玉扬名的扶贞宫,二宫主马度支,居然在密室和十个男人采阳滋阴。
当时,江瑚可就傻了!
之后,江瑚本是想,趁着马度支纵情忘我,甚至也演演戏,把马度支抓在手里时再对她下杀手。
但那种不堪的场面,江瑚是真真看不下去了,也干不出那事儿,不得已先报露出主道境实力,虚与委蛇,用神秘来吸引马度支注意力。
果然,应该是有点上头的马度支,在不知道江瑚是谁的情况下,上套了。
只是,江瑚本可调戏马度支趁机杀她,但江瑚真真嫌弃她脏,下不去手,就把自己也搞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马度支那附着阴浊之气的利爪,抓着江瑚脖颈和尾椎骨,稍稍用力,便能抽出整条脊柱。
“你这个无耻的小王八蛋,你……呃!”
马度支怒骂,丝丝阴气释放,欲要绞杀江瑚。
可是,江瑚灵力穿透,刺入马度支肌肤,寸许间便能击穿任脉关元、石门、气海、阴交,背脊督脉神道、灵台、至阳等穴。
江瑚笑着说道:“马姐姐,别激动呀,你要是不想两败俱伤,咱们两个最好谁也别动,只要好好谈谈,平安各回各家,也是可以的。”
皮肤刺痛,穴道就要被击穿的痛感相当强烈,马度支相信只要动手,自己必遭重伤。
所以,马度支不得不缓和下来,改换一副笑脸,说道:“好,我都听你的,说说看,你堂堂主道境强者,费心思潜入我修炼之地,只为杀我何必费这力气,还把自己搞得进退两难,你到底想干什么呢?”
“唉!”
江瑚不禁叹气,突然觉得自己这趟是白来了,说道:“我原以为,你们这些魔修受了浑天无地恩惠,必定要全力追杀我,不过现在看来,我想错了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马度支笑开了花,说道:“就为了那点恩惠,要我不顾性命去杀你,到底是你这人痴傻,还是你把我马度支当成了什么讲信义的好心人了!”
明白了江阿郎来的目的,马度支也就不怕了,继续说道:“江阿郎啊,你不了解,整个浊魔地界,会为了浑天无地那点恩惠来杀你的人,恐怕不会过五个,而我马度支绝不在这五人之中。”
“或许碰个巧,来个落井下石,我干的出来,呵呵呵!”
做人做成这个样子,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。
江瑚说道:“所以说,我现在才知道,但可惜都变成这样了,咱们俩不如做个交易吧,我为你保守你纵情色欲这件事,你为我保守我身在照渡仙门一事,就当什么也没生过。”
“你说好不好,马姐姐?”
江瑚这嘴,真没白长!